我记得师的珠镖绝技，可以同时打十三粒，分取十三，面落先后又有不同。若是如此打法，便纵有绝轻功也难躲避！”

心如神尼笑：“我也是料敌过低，所以才有此失。近年来我自信珠镖打，已可百发百中，所以对付江湖恶贼，最多也不会连发三粒。却料不到这厮能全躲过。我既一击不中，也就不愿跟踪追击。再度手了。”也就是因为心如不愿手，留下此人，以至后来还闹了许多风波，那是后话，下不表。

方复汉见司空照与心如神尼的称呼，这才知他们原来是同一师，便重新过来。以长辈礼相见。（方复汉昔日以司空照当兄长，而心如又是司空照师。叙起渊源，心如才能受他的礼。）谈起来才知心如神尼每五年便上华山一次，探访师弟，这次恰巧碰见三凶搜山，顺便助了师弟一臂之力。

当下方复汉又拉上官瑾过来与心如相见，（与司空照刚才已见过了）心如看了上官瑾一：“孩倒是上好的练武！神充足，英华内剑，步法沉实，看来大约有七八年功夫了吧？”

方复汉赔笑：“承神尼谬奖，他不过胡跟晚辈学过五年。”

心如神尼称赏：“这就很不错了，你须得好好调教他呢！”

方复汉急乘机说：“就是为了这孩，晚辈才带他上华山找寻司空大哥，晚辈武学平庸，有好徒没好师，生怕白误了这孩的资质，所以想把他转到司空大哥门下，刚才曾与司空大哥提过，还未知他的意思。求神尼代为说说。”

心如望着司空照笑笑：“这孩你还不满意？”

激战多时，天愈晚，山风陡起，百鸟归巢。司空照对众人笑了一笑，先不答心如的话，他指着面前的石说：“平白给这些兔崽扰了这么些时候，大家都已乏累了，先请到山居歇歇再谈。”

司空照的石，四萧然，只横着一张木榻，挂着几张豹。司空照将豹自上取下，铺在地上，燃起松枝，招呼众人坐下之后，再摸摸索索寻一些粮，取一个盛满的大葫芦款待宾客。

席地而坐，荒山夜活，司空照才缓缓说：“山届，我已成了野人了，方老见，二十年不见，多谢你数千里外赶来，我却只能如此简慢招待。”

方复汉愕然问：“司空老兄，怎的你倒和小弟客气起来了？”

司空照正答：“我不是和你客气。我是让你看看我这里的情形。你要把徒转让给我，心如师也盛赞令徒。我虽年朽，老不，上官世兄是练武的好恨，我便知。得此徒弟，尚有何不满之？只是神气颤客，分明是个公哥儿，我就怕他捱不了这苦。”

方复汉正待替徒分辩。上官瑾已忽的起立，蓦然下跪，就向司空照行了拜师大礼，兴兴他说：“师父，若只是为此，请师父无须顾虑，弟别的没有什么所长，捱苦倒是捱惯了的，”方复汉这才把上官瑾原是落第秀才。并非公哥的事实告诉司空照他们。方复汉还告诉司空照“这孩最怀慕翼王为人，听说你是翼王知，无仑如何都要磨着我带他来。”

提起翼王，大家不禁黯然良久。司空照角有着晶莹的泪珠，看了看上官瑾：“翼王的抱负‘忍令上国衣冠沦于夷狄，相率中原豪杰还我河山。’恐怕要等到你们这一代年青人来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