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指如风，堪堪已在上，忽又手一，轻轻开。

古浊飘乘势又捉住她的手，她圈一红，低声说：“你不要骗我。”

一个挥剑纵横，江湖侧目的剑客，在的力，似柔情中，变得柔顺而脆弱了。她顺从地倚在古浊飘的怀里，一个少女的心境，往往是最奇妙而不可思议的，当她觉到“”时，她的矜持和骄傲，便很快地消失了。

这份“与被”的觉，也动了古浊飘，但是你若是智慧的，你从他那喜悦而幸福的目光里，就会发现有另一光芒，似乎还藏着一分隐秘，纵然是对他所着的人。

第二天，萧凌斜倚在古浊飘肩上，望着面前的熊熊炉火，几乎忘了她来的目的。

他们似乎有永远说不完的话，纵然有时只是些片断的碎语，但听在他们的心里，却有如清箫瑶琴般的悦耳。她诉说着她的世，他静听着，虽然那些都是他早已知了的事。

江南的暮秋，秋叶，斜古，小桥，她娓娓说来，都仿佛变成了图画。

她说到她的家、她父亲，飞英神剑在她嘴里更成了神话中的英雄。

她又拿起她的玉剑，骄傲而兴地对古浊飘说：“这就是我们家传的玉剑。”

她剑来，也是通纯白，她笑着说：“喏，你看，真的全是玉的，天下武林，玉的剑，再没有第二柄了。”

古浊飘接了过来，仔细看了看，那绝非一个书生对剑的看法。

然后他指着剑上一个钱大的缺，问：“你这把剑怎么缺了一块？”

萧凌想了一会儿，：“这个缺是一个秘密，天下人除了我家自己人外，再没有别人知，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古浊飘有意地望着她一笑，她脸红了，不依：“你这人坏死了！”

古浊飘幸福地说：“好，好，我不敢再笑了，你说给我听好不好？”

萧凌用手理了理鬓角，说：“江湖中有个最厉害的人，叫‘残金毒掌’，你听过没有？”

古浊飘了。

萧凌又说：“七十年前，我曾祖父潇湘剑客名震天下，那时候武林中每隔十年，有一个较技大会，天下武林中的剑客侠士，都去那里一较手。”她兴地说：“你看，那该多好玩呀，可惜现在这较技大会再也不开了。”

她像是惋惜着不能在较技大会上一试手，古浊飘望着她的表情又笑了。

她瞪了他一，又说：“我曾祖父一连两次在那会上取得了‘武功天下第一’的名，真可以说是四海扬名，那时候，我们家潇湘堡成了武林中的圣地，武林中人，在潇湘堡附近一里的地面上，连都不准骑，剑也不许挂在上，你看，他们对我曾祖父多尊敬。”

她中的光彩，是那么得意而喜悦，古浊飘用手拍丁拍她的手，她又说：“可是有一天，潇湘堡门前，居然来了一个骑着的人，全穿着金黄的衣服，挂着剑，那人就是残金毒掌，我曾祖父的弟看见他又骑，又挂剑，显然是对我曾祖父太不尊敬，气得不得了，上去就要和他动手。”

她略为想了一想，像是在回忆其中的细节，才又说：“那时残金毒掌手臂也没断，手指也是全的，还不叫残金毒掌，叫金剑孤独飘。”她说到这里，望了古浊飘一，说：“他的名字倒和你差不多呢！”

古浊飘用手拭了拭角，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