氓的氓。”

谷缜：“你这是抬举我了。”

姚晴：“你连骂人的话也听不懂？”谷缜笑：“刘就过氓，你骂我氓，不事抬举我了？很好很好，将来我了皇帝，封你个女尚书，专天下女如何？”

姚晴冷笑一声，：“你这是孟见梁镶王。”谷缜盯着她，一时莞尔，姚晴见他无话可，心中得意，说：“没话说了吧？”

谷缜笑：“我说了啊，只是你没瞧见。”姚晴：“胡说八。”

谷缜：“你不信，我刚才了什么？”姚晴：“什么也没，就是嬉笑脸。”

谷缜笑：“你不懂了吧，这就叫“夫莞尔而笑””姚晴楞了楞，呸了一声，：“自大成狂。”

他二人尽打哑谜，陆渐听得十分辛苦，忍不住：“你们说什么？”谷缜只是笑，姚晴却是气鼓鼓的，也不理睬。

仙碧转念数次，方才想明白，笑：“陆渐，他们两个拿古书打趣呢，只是话没说尽，说了一半，又留了一半。《孟》里说，孟见梁镶王，书语人曰：“望之不似人君。”意思是说，这人看起来就不是个皇帝的料。“夫莞尔而笑”却自论语，夫莞尔而笑，曰：“割焉用刀。”谷缜引用这个，却是将皇帝比作，自己比作刀，他连皇帝都不放在里呢。”

陆渐恍然大悟，说：“阿晴，谷缜说的对，皇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看起来，谷缜比那个嘉靖皇帝就了不知多少倍。”谷缜拍手大笑，姚晴心中气苦，狠狠打了陆渐一拳，骂：“要你多嘴。”

谷、姚二人一路斗嘴，穿过虹桥，沿一条石磴上山，众人移目下望，云封雾锁，白茫茫遮住万丈谷，抬看去，危楼绝阁横空而，倾压来，只叫人不过气来。

谷缜仰望危楼，油然：“无怪当年东岛攻打西城，均是铩羽而归，此间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仙碧摇：“东岛攻打时，这里不过四五座阁楼，远不如今日之盛，两百年经营，方才至此呢。”

谷缜赞：“鬼斧神工，真是了不起。”

不多时，转过一山梁，忽见一座石砌山亭，亭上白雪覆盖，亭边两树枯柳，枝条随风，凄凉不胜，亭中一座青石坟茔，坟前石碑上镌刻“冷香”二字，字为瘦金，清旷萧疏。

仙碧、虞照走到亭前，默然而立，谷缜怪：“这里埋的是谁？怎么没有名字。”

仙碧：“故老相传，这冷香亭下，便是柳莺莺祖师和西昆仑合葬之，所以自古以来，西城弟至此，都要默哀时许。”

谷缜吃惊：“西昆仑不是娶了祖师么？”

“是啊。”仙碧黯然之“他活着的时候，只得一，死了之后，却终能分两半，听前人说，西昆仑死后，将骨灰分为两半，一半留在海外，陪伴妻，另一半却由思禽祖师带回中土，与柳祖师合葬。”

谷缜微微动容，走到亭前，却见“冷香”二字下方，以俊秀行书镌写一支小令。

“那日少年薄衫，明月照银簪。燕分别时候，恨风疾云。志未酬，鬓先班，梦已残。今生休去，人老沧海，心在天山。”

谷缜瞧那小令，不觉神，陆渐亦忍不住询问梁、柳典故，仙碧略略说了，陆渐怪：“这位西昆仑真是奇怪，既对柳祖师有情，又为何娶了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