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减，嚷着要和谷缜拼酒，被仙碧埋怨一番方才作罢，神间好生气闷，宁凝坐在角落里，神淡淡的，丝毫不见喜怒，也不看上众人一，唯有听说陆渐要去，里生一丝光彩，但听说姚晴同去，那神采便又暗淡下来了，低着一声不吭。

寒暄数句，谷缜：“五条线索诸位想必都已知，我以为五者当有先后若要破题，还需从第一条线索铭着手。依我之见，铭二字，解释有三：一是石所托碑铭，这类碑铭天下间数不胜数，大至皇城古墓，小至衢中路边，镇不知如何找起；二是与有关的铭文，更是海底捞针，无从着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仙碧忍不住问：“第三解释呢？”谷镇微一迟疑，说：“第三么，我也拿不定，我以为这，说的便是此间。”

众人均是一惊，纷纷：“灵鳖岛？”

谷缜：“大家或许都想，思禽先生与我东岛仇怨甚，岂会将潜龙线索留在灵鳖岛。但他是聪明之人，所设的谜题，决不会是耗费人力的笨题死题，必是人意料的巧题，故而第一第二两个解释都难说通，东岛本是最不可能藏其线索的地方，但若将第一个线索藏在此间，却又最为人意料。”

姚晴冷不丁：“这岛上可有什么碑铭？”

谷缜：“岛上碑铭不多，只有二十多，年代早于思禽祖师的，则只有六。”

仙碧沉：“我昨日想到这，仔细瞧来，并未发觉异样之，待到天亮，还请诸位一同前往，人多利，或许能够发现蛛丝迹。”众人纷纷答应。

次日天明，众人聚齐，一同前往散落岛上的各碑铭，谷缜特意带上薛耳，聆听碑中可有夹层，一路寻去，均无异样。走走停停，辗转来到一涧边，雪狼飞溅，云气蔚然，两侧各有一座小峰，青翠可，仿佛悠悠碧空。

一行人溯而上，来到涧发源之，却是一墨绿小潭，潭边立着一方白石碑，碑上撰写铭文：“玉泉铭：良常西麓，源泽东。饮玉成浆，馔琼为屑。天籁虚徐，风箫泠澈。三变玄云，九成绛雪。多闲散人镜圆撰，某年某月某日。”

薛耳用木椎敲打碑，听了一会儿，摇：“不是空的。”众人均失望，又看石碑铭文，仍无所得，正想放弃，宁凝忽：“这碑有古怪，字后面还有字。”

众人闻言惊喜，均知她怀有”空玄瞳”的劫术，能够见人之未见，纷纷注目向她望去。只见宁凝转取来一些草叶，挤叶中碧绿，涂在碑上，涂满之后，又攒袖蘸，抹去绿，但碑上多数地方绿抹尽，若却附着淡淡绿意，观其连缀变化，如有文字一般。

众人见了，恍然大悟，原来石碑上若被尖锐钢针刺细密小，连缀起来，便成文字，寻常人乍看来，碑面不过略显糙，再细看些，也当是风蚀所致，唯有宁凝目力奇妙，方能看。涂上草叶绿后，碑面光容易抹去，糙则有残留，难于草草抹尽，是故显字迹来。

众人凝神细看，却是四行怪句：

“巫巫巫巫乌

雅雅页公

一鹅行千古

闪转不见人。”

左飞卿瞧一便：“这是谜语吧。”

“却是谜语。”谷缜笑：“第一句乌字下的四大得奇怪，这四是乌鸦的爪，可称作乌足。合上前面四个巫字，便是四巫乌足，乌字也可解乌有，巫无足，则是去掉‘巫’下一横，四巫无足，是一个众（，众的繁字）字。第二句易解，雅字一大一小，乃是‘大雅小雅’，页公和一个‘颂’字，诗经风雅颂，大雅、小雅、颂都有了，中间缺的正是风字。第三句，一鹅行千古，鹅的形状似一个之字，这不必说；第四句，闪字不见了人，正是一个门字；四字合起来，正是‘众风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