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宁姑娘、地母娘娘、仙碧姊姊，都很了不起的。”

思忖间，忽觉商清影素手颤抖，无法停止，母连心，陆渐猜到母亲心思，中一阵剧痛，笑：“妈，你怎么了，还不教我写字么？”商清影涩声：“好，好，我教你，我教你……”中如此说，手仍是颤抖不已，怎也无法落笔，清泪，滴在宣纸上，染打团墨迹。

陆渐搁下狼毫，握住商清影的手，将她搂怀里，商清影再也忍耐不住，攥住陆渐衣衫，失声痛哭。陆渐中泪光，说：“妈，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将谷缜带来，和他义气侍奉你。”

商清影靠在陆渐前，听得这话，忽觉两月不见，这儿越发成熟刚毅，站在面前，就如一座大山，能够遮挡任何风雨，心里一时安稳了些，忖：“那个姚姑娘真是有不识真金，凝儿呢，虽然很好，可那孩也如我一般，福命太薄，可怜极了。”此时此刻想到儿终大事，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于是抹泪坐回原，叹：“渐儿，缜儿和你不同，从小时起，他就不定，厌烦教条，喜新奇，就如一阵清风，锁不死，拦不住，真要他陪着我这老太婆，还不将他活活闷死？”

陆渐笑：“你若是老太婆，天底下的女人也没几个好活了，不信，你去街上走一遭，满街的男人都要回看呢。”

商清影瞪他一，半嗔：“你这孩，近墨者黑，也学你弟弟油嘴的啦。”陆渐正：“这可不是油嘴，是我的心里话。”商清影哑然失笑，她一向不大在意自容貌，平生为人夸赞无算，都不曾在她心上，唯独此时儿的赞让她心甜如，伸手抚着陆渐鬓发，久久凝注，说不一句话来。

光苦短，次日午后，陆渐、商清影、陆大海、谷萍儿在后院聚坐，陆渐端茶侍，陆大海胡神侃，商清影明知此老大，也不说破，搂着谷萍儿，微笑倾听。

忽然燕未归来，禀：“主，仙碧小求见。”陆渐心一喜，问：“就她一个？”燕未归：“雷帝也来了。”

陆渐大喜迎，仙碧、虞照正在前厅等候，三人久别重逢，喜不自胜。虞照利，一见陆渐，便瞧异样，笑：“好家伙，该怎么说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来来来，废话少说，咱们找一个地方，先较量一下酒量。”

仙碧瞪他一，说：“你想是认错人了，这话当和姓谷的小说去，我这次来，可有正事。”虞照被她训斥，老大没趣，摸摸鼻，长叹一气：“喝酒也是正事啊。”

仙碧也不理他，说：“渐弟弟，九月九日之会，你要去么？”陆渐：“自然要去。”仙碧没答，虞照已拍手：“当去，当去。但有一句话先问明白，你这回去，帮的是谁？”陆渐一怔。虞照：“别人如何虞某不，我这回去，却是给谷老弟助拳的。”

陆渐心中好不动，仙碧却皱眉：“虞照，你是雷之主，谷缜却是东岛之王。情势未明之前，不要情用事。”虞照哼了一声，：“娘儿们就是废话太多，老看人，顺就成，他东岛还是西城。”

仙碧正：“雷弟死在东岛手下的不知凡几，就算你肯帮谷缜，他们也未必答应。”虞照一时默然，眉耸起，苦恼之。

陆渐：“姊姊，谷缜何时成了东岛之王？”仙碧：“我也是方才听说，传言他平定东岛内，狄希被囚，明夷伏诛，灵鳌岛和三十六离岛数千岛众，均已奉他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