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八图合一(6/7)

人知,但能够练成的,却只有万归藏一个。还有男人们打江山,群雄并起,得江山的也总是一个……”

姚晴圈儿一红,大声:“我就是不服,为什么武功最好的定是男人,得江山的也是男人,我们女人,又哪一儿不如他们。”

温黛苦笑:“晴儿。”姚晴自觉失态,咬着下,神依然倔。温黛抚着她丰秀发,叹:“傻孩,武功好就快乐么?西昆仑、思禽祖师的武功好不好?但他们一生大起大落,没过上几天逍遥自在的日。得江山就快乐么?多少皇帝死前都说:‘来世不生帝王家’。这世上的大名大利,总是伴随大悲伤、大寂寞,就像那棵树,越往上去,枝叶越少,人也一样,越在,越是孤独凄凉。”

姚晴默默听着,心中却是半信半疑,忍不住问:“师父,那怎么才是最快乐的?”温黛笑了笑,目光柔和起来:“这时间最快乐的事,莫过于遇上真心喜的人,他你,你也他,人和被,才是最快乐的事。”

姚晴轻哼一声,撅嘴:“这有什么难的?”温黛摇:“说来容易,来可不容易。就算你威震武林、赢得江山,也只能让他人怕你,未必就能让别人你。是诚心所至,容不得半虚伪的。”

姚晴破涕为笑,说:“那么,师父和师公之间,算不算?”温黛笑而不语,目视堂中,柔情意丝丝刻在脸上。晴姚见她神,心底某忽地空落落的,无从着力,不由低下螓首,一时默然。

过了半晌,温黛还过神来,忽地笑:“晴儿,你喜什么样的人呢?”姚晴想了想,笑:“我喜的人啊,像飞扬的电,奔走的风,熊熊燃烧的火,温柔多情的,能如红日,普照万,能如大海,包容万,而且一定至情至,只我一人。”

温黛瞪她一,说:“想得,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姚晴笑:“是呀,哪来这样的人?”说罢咯咯大笑,温黛回过神来,拍她一掌,佯怒:“坏东西,竟然捉师父。”姚晴:“那师父你说,我喜什么样的人才好?”温黛:“温和贴,知寒知,时常将你放在心里,能够为你舍弃所有。这样的人,就是最好。”

姚晴默然半晌,说:“师父,我想去走一走,你放不放我?”温黛:“八图已然合一,我扣着你也没用啦。”姚晴个鬼脸,笑:“我只在庄里逛逛,不走远的。”温黛一笑,伸,在她脸颊上一,那肌肤玉,应指陷落,又随指离开,泛起一抹淡淡嫣红,温黛笑:“你呀,好薄的脸。”她一语双关,姚晴羞红了脸,狠狠一跌足,径向内院掠去。

山庄甚大,姚晴漫无目的转了一周,没看到想见之人,便在一座池塘边坐下,瞅着一池碧面几只不知名的鸟嬉戏凫起圈圈涟漪,姚晴望着那些鸟儿,不只怎的,忽然有些羡慕起来。

正自神,忽听一个尖细的声音:“小,小……”姚晴心微动,只觉这声音耳熟,一抬,忽见远一株合抱古柳,树上昂首立着一只鹤,鹤足旁,栖着粉团也似一只白鹦鹉,乌睛朱喙,冠赛雪。

白鹦鹉见姚晴抬,又叫一声:“小……”姚晴恍然大悟,惊喜:“白珍珠。白珍珠……”边叫边招手,谁知那鹦鹉却不理睬,姚晴一阵愕然,蓦地回过神来,笑骂:“这惫懒东西!”当下将左手小指内,细细打了一个呼哨,右手成兰形状。白珍珠见了,扑地展翅,从树上落到姚晴掌心,纤细红的小爪攥住那雪凝玉铸的中指,连声叫:“小,小……”

白珍珠是姚晴从小养大,能识故主,姚晴幼时惟恐机密,驭鸟甚严,鹦鹉来去,均有特定信号,方才的哨手印,便是唤鸟掌的意思,若无这个姿态,白珍珠便是认主人,也不敢轻易靠近。

姚晴见这鸟儿尚能认得自己手势,当真悲喜集,再听鹦鹉叫唤,心,少年时的光景历历浮上心,恍然如昨,不由得圈儿一红,泪,滴在雪白鸟羽之上。

忽然一阵狂风,鹤从天而落,向白珍珠咕咕有声,白珍珠贴在姚晴畏缩神气。原来陆渐南来之时,走到半途,想到白珍珠弱小无能,一旦离了主人,必成猛禽爪下餐,当下折回故居,将它也带在边,只是人鸟殊途,一天一地,不能时常照应。鹤忠心耿耿,虽瞧不起这小东西懦弱无能,但主人既然看重,便,日夜呵护。这两只鸟儿,一个雄伟傲气,一个小巧乖,一路上相伴而行,发生了许多趣事。

此时鹤见白珍珠投姚晴掌中,念到守护之责,便飞了下来,声警示。姚晴见它神气骄傲,便生不悦,一手叉腰,冷笑:“你这只傻大个儿,想欺负我的白珍珠么?有胆的,过来试试。”

鹤吃过她的苦,颇为忌惮,又见白珍珠和她亲密无间,心中大为困惑,歪看了姚晴和白珍珠半晌,到底是鸟非人,参不透其中奥妙,见白珍珠无甚危险,便踱了几步,展翅飞走。姚晴见状,心一动:“傻大个儿是傻小的跟班,我随着它,说不定就能遇上傻小,可是,可是我以前对他那么心狠,这次见了他,又该说什么好呢……”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