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你讨一样东西。”陆渐：“什么东西？”赢万城小放光，盯着陆渐笑：“财神指环可在你上？”陆渐一愣，摇：“那是谷缜的东西，怎么会在我的上？”

赢万城冷笑一声，说：“你骗谁？谷缜临死之前，分明说了，老夫后半生的富贵，都在你的上。你若没有财神指环，他怎么会说这等话？”

陆渐望着他脸上贪婪，不觉大生厌恶，摇：“别说我当真不知指环下落，就算知，也不会给你。”赢万城心中大怒，但自忖武力胁迫，绝非陆渐敌手，当下捺怒气，呵呵笑：“小娃儿，你不要倔，我有一个提议，包你不能拒绝。”

陆渐：“什么？”赢万城嘿嘿一笑：“我帮谷缜洗脱冤屈，你给老夫财神指环。如此换，可算公平？”陆渐心一动，脱：“你也认为谷缜是冤屈的？”赢万城森然一笑：“你别忘了老夫的神通。”

陆渐沉：“你的神通是镜，能够瞧对方的心思。”赢万城笑：“那不就成了，傻小，你还不明白么？”陆渐一转念，猛地明白过来：“难不成，你早就用‘镜’神通读谁是东岛内？”

赢万城笑：“虽然不敢断言，却也有些眉目。”陆渐但觉心加剧，血涌，蓦地晃，向赢万城劈面抓到。赢万城大吃一惊，举横挑，不料前一，发，已被陆渐扣住，双脚离地，提将起来。赢万城虽知陆渐今非昔比，但如此轻易被擒，仍觉羞怒，破骂：“臭小，你不懂敬老之吗？”

陆渐也觉不忍，将他远远掷，怒：“你知谷缜冤枉，为何不为他辩护？”赢万城翻站定，冷哼：“谁叫他小不识抬举，不肯将指环送给老夫？”陆渐喝：“你竟然为了一枚指环，罔顾义，瞧谷缜送命？”赢万城冷笑：“小这话不通，谷缜何尝不是为了一枚指环，断送自己命？我给过他两次机会，第一回是他被关狱岛之前，老夫暗示他将财宝赠我，我便为他洗冤，谁知他冥顽不化，宁肯坐牢，也不答应；第二次是离开海宁，我要他财神指环，这小平时无所不为，这当儿却跟老夫装起守信君，说什么‘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可以给我金山银海，唯独不能给这指环。呸，这就叫‘人为财死，鸟为亡’，他自己找死，又怪得了谁？”

陆渐闻言呆了半晌，叹：“你又贪又狠，那些财富若是给了你，岂不害苦世人。谷缜舍生取义，叫人好生相敬。”

“呸，呸。”赢万城怒“放，放，这小小事聪明，大事糊涂，死了也是活该。姓陆的小娃儿，你是学他不识时务，还是指环，让我给他申冤。”

陆渐皱眉：“谷缜没有与我说过指环下落。”赢万城盯着他，狐疑不定。陆渐：“你不是能看穿人心么？我说没说谎，一瞧便知。”

赢万城呸了一声，老脸涨红，恨恨：“老夫若能看穿你的心思，早就了，何必跟你白费。”陆渐：“难镜神通也是假的？”

赢万城摇：“镜神通也非万能，不是人人的心思都能看穿，古人：‘思接千载’，人的念变化最快，最难捉摸，以老夫的修为，就有三类人的心思不易看穿，第一是天生聪明之人，好比谷缜，诡计多端，善于掩蔽自心意，甚至能在要关杜撰念，骗得老夫上当；第二便是五尊一的东岛手，任何东岛中人，若要荣登五尊之位，都须过老夫的‘金三关’，覆、藏、猜枚。前两关你也见识过了，猜枚却是猜测所藏事的数目。过了三关的人，老夫也大半猜不他们的心思。这个规矩本是因为镜太，前代岛王为防镜手坐大，特意设下，代代相传。因此缘故，东岛五，均有心法防备镜窥探隐私，若非将镜练到尖儿，极难破解他们的心法……”

陆渐接：“这么说，你的镜还没练到尖儿了？”赢万城狠狠瞪他一，骂：“老练得怎样，关你事。”陆渐：“但若人就是五尊中人，你看不他的心思，如何揭发？”赢万城冷笑：“老夫自有主张。”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说“前两类人的心思，虽说难猜，但也并非绝无可能，至于第三类人，赢某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穿他的心思。”

陆渐怪：“什么人？”赢万城：“那便是炼神手。”陆渐奇：“炼神手？”赢万城：“自古修炼神通者，不离四重境界，第一是炼化气，第二是炼气还神，第三是炼神返虚，第四是炼虚合。天下大多手，都停留在炼、炼气两重境界，炼了一神力真气，充其量也是二罢了，遇上炼神的手，十九要输。只不过近百年来，到达炼神境界的手，屈指数来，不过四个。”

“炼神手？”陆渐沉“万归藏必算一个，谷神通、鱼和尚各占其一，剩下一个是谁，却叫人猜想不到。”赢万城望着他，神气古怪，蓦地伸杖指着陆渐鼻尖，哈哈笑：“你这娃儿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剩下一个，不就是你么？”

陆渐心咯噔一下，失惊：“我是炼神手？岂不奇怪。”赢万城努：“你都奇怪，别的人更不明白了。‘镜’本是窥人神志的神通，你是炼神手，神意变化无方，一遇老夫神通，立时反激。老夫不但看不穿你的心意，不好，反而要吃大亏。这等蚀本买卖，老夫是万万不的。”

陆渐：“奇怪，我怎么会成为炼神的手？”赢万城：“你以前可是劫？”陆渐：“正是。”赢万城皱眉沉一阵，：“或许与此有些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