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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罂粟之秘(5/7)

动弹,甚至连都未发一声,自然以为他已死了,但仔细一看,那盲汉每割一刀下去,他上肌便随之颤抖一下…唉!不瞒你说,那时我才发现他是被人以极厉的手法上的,僵化了他上的经脉,是以他连都无法来!”

柳鹤亭心一懔,诧声脱:“当今武林之中,能以手法僵化人之经脉的人已不甚多,有此武功的人,是谁会用如此毒辣的手段,更令我想象不到!”

西门鸥微微颔首:“那时我心里亦是这般想法,见了这般情况,心中又觉得十分不忍,只觉得这两人不谁是谁非,但无论是谁以这残酷的手段来对付别人,都令我无法忍受,于是我一步掠上前去,劈手夺了那人掌中的尖刀,哪知那人大惊之下,竟尖叫一声了过去!”

他微喟一声,接着:“我费了许多力气,才使他苏醒过来,神志安定后,他方自将此事的始末说,原来此事的起因,全是为了一个穿轻红罗衫的绝,她要寻船渡江,又要在一夜之间赶到‘虎丘’,‘铁鱼帮’中的人稍拂其意,她便将船上的人全都杀死!”

他简略地述这件事实,却已使得柳鹤亭心一震,变:“穿轻罗红衫的绝…纯纯难真的赶到这里来了么?但是…她是迷着的呀!”

西门鸥暗叹一声,知这少年直到此刻心里犹自存着一份侥幸,希望此事与他旧日的同伴、今日的侣无关,因为直到此刻,他犹未能忘情于她,人们以真挚的情对人,换来的却是虚伪的欺骗,这的确是件令人同情、令人悲哀的事,西门鸥不禁长叹一声,接:“哪知就在我盘问这两人真相时,因为不忍再见这惨况而避到舱外的叶儿与枫儿突地发了一声惊唤,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惊之下,立刻赶了过去,夜之中,只见一个满白衣、神态潇洒,但面上却着一被星月映得闪闪生光的青铜假面的颀长的汉,竟不知在何时掠上了这艘江船,此刻动也不动地立在舷边,瞬也不瞬的凝注着我…”

柳鹤亭惊唤一声,脱:“雪衣人!他怎地也来到了江南?”

西门鸥颔首:“我只见他两神中像是藏着两柄利剑,直似要看到别人的心里,再见他这装束打扮,便已知此人必定就是近日江湖盛传剑术第一的神秘剑客‘雪衣人’,才待问他此来何为,哪知他却已冷冷地对我说:“阁下就是江南虎丘西门世家中的西门前辈么?’”

柳鹤亭剑眉微皱,心中大奇,他知“雪衣人”孤偏傲的生,此刻听他竟然称人为“阁下、前辈”,这当真是前所未有的奇事,忍不住轻轻:“这倒怪了!”

西门鸥接:“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我心里也吃惊,不知他怎会知我的姓名来历,哪知他本不等我答复便又接:“阁下但请放心,令媛安然无恙!’他语气冰冷,语句简单,然而这简短的言语却已足够使我更是吃惊,连忙问他怎会知小女的下落?”

柳鹤亭双眉皱,心中亦是大惑不解,只听西门鸥接:“他微微迟疑半晌,方自说:‘令媛已从我学剑,唯恐练剑分心,是以不愿来见阁下,’我一听这孩为了练剑竟连父亲都不愿再见,心里实在气得说不话来,等到我心神平复,再想多问他两句时,他却已一拂袍袖,转走了!”

柳鹤亭暗叹一声,忖:“此人行事,还是这般令人难测——”又忖:“他之所以肯称人为‘前辈’,想必是为了那少女的缘故。”一念至此,他心里不禁升一丝微笑,但微笑过后,他又不禁到一阵惆怅的悲哀,因为他忍不住又想起陶纯纯了。

西门鸥气,接:“我一见他要走了、忍不住大喝一声:‘朋友留步!’便纵追了过去,他也不回,突地反手击,夜中只见一条白线向我前‘将台’大击来,力似乎十分劲,脚步只得微微一顿,伸手接过了它,哪知他却已在我形微微一顿之间,凌空掠过十数丈开外了…”

他微喟一声,似乎在暗叹这白衣人法的,又似乎在埋怨自己轻功的低劣,方自接着:“我看那白人影投黝暗的林木中,知追也迫不上了,立在船舷,不觉甚是难受,无意间将掌中的暗看了一,心不觉又是一惊,方才他在夜也不回,击,认竟如此之准,我心里己是十分惊佩,如今一看,这‘暗’竟是一张团在一起的白纸…”

柳鹤亭微微颔首,截:“论起武功,这雪衣人的确称得上是人中之龙,若论行事,此人亦有如天际神龙,见其首而不见其尾。”

惺惺相惜,自古皆然。

西门鸥颔首叹:“我自然立刻将这团白纸展开一看,上面竟赫然是小女的字迹:她这封信虽是写给我的,信里的内容却大都与你有关,只是你见了这封信后,心里千万不可太过难受!”

柳鹤亭心,急急问:“上面写的是什么?”

西门鸥微一沉,伸手怀,取一方折得整整齐齐的白纸,他凝注了一,面上神一阵黯然,长叹:“这孩…这就是她留下来的唯一纪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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