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一把将他自地上提起“唰”地揭下他面上黑中，厉声喝：“你是什么人？”哪知这黑衣人颤抖两下，竟吓得死过去。

柳鹤亭、边傲天对望一，此刻两人心中俱已知，其中必定别有蹊跷，柳鹤亭手掌动，连拍他上七，这拍手法，乃是内家不传秘技，尤在推过之上，霎目之间，黑衣人缓缓吐一长气，睁开来，突又颤声大呼：“好汉爷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又挣扎着回过去，向墙上破望了几，目光中满布惊恐之，生像是那破后潜伏着什么鬼魅一般。边傲天手掌一松，他便又“噗”地坐在地上，连声：“那些话是一些黑衣爷爷叫我说的，小的是个庄稼汉，什么都不知。”

边傲天见他面如死灰，嘴发抖，已吓得语不成声，再一把抓起他的手掌，掌心满是厚茧，知此人的确是个庄稼汉，所说的话，亦非虚语，当下轻咳一声，和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且说来听听，只要与你无关，我们不会难为你的。”

这黑衣人见他语声极是和缓，稍稍放下些心，但目光中却仍有惊恐之，声音中亦仍带颤抖，断断续续他说：“小的是个庄稼汉，收过麦，累了一天，今天晚上吃过晚饭，洗了脚，就和老婆…”

那虬髯大汉在他师傅边，似乎颇为老实，一直没有妄动，此刻忍不住大喝一声，：“谁要听你这些废话！”

他说起话来声如洪钟，这一声大喝，直吓得那汉几乎从地上了起来，边傲天皱眉：“三思，让他慢慢说就是，这般骇他作啥。”

虬髯大汉不敢言语，心中却大为不服，暗：“他若把和老婆吃饭睡觉的事都说来，难我们也有工夫听么？”

那黑衣汉偷偷瞧了他几，见他犹在怒目望向自己，机伶伶打了个冷战，中赶说：“小的和老…睡得正熟，突然觉得上盖的被被人掀了起来，俺大吃一惊，从炕上了起来，只看见好几个穿着黑衣裳黑中蒙面的大爷站在俺炕，俺老婆张就想叫，哪知人家手一动，俺老婆就呆住了，动也不能动。”

他心中张，语声颤抖，说的又是山东土腔，柳鹤亭若不留意倾听，实难听他所说的字句。

只见他伸手一抹鼻涕，接又：“这一下，俺可急了，张就骂了来，哪知还没有骂上一句，嘴上就挨了一个大耳光，当中一个人冷笑着对我说：‘你要是再说一句话，我就先割下你耳朵，再挖你的睛。”他说话的声音又冰又冷，简直不像人说的，他话还没有说完，我已骇得了，再给我五百吊钱，我也不敢开说一个字了。”

说到这里，了两气，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方自接着说：“那些穿黑衣裳的大爷…咳咳，那些穿黑衣裳的小就一下把俺扯了起来，我先还以为他们是盗，可是俺想，俺又有什么东西给人家抢呢，这班贼小难穷疯了么，抢到俺这里来了？哪知他们反倒给俺穿上这黑衣裳，又教了刚才那话，把俺送到这里来，叫我假笑，等到有人来，就将他们教的话一字不漏的说来。”

他叹了气又：“俺记了老半天，才把那些话记住，他们就从那个里把俺来，叫俺坐在那里，俺想逃，可是他们把刀抵在俺背后，说动一动，就给俺一刀，刀尖直扎我里，俺又疼又怕，哪里笑得，可是又非笑不可，不笑扎得更疼，没办法，只好笑啦，直娘贼，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柳鹤亭暗：“难怪方才笑声那般难听，原来如此。”又忖：“那班‘乌衣’，如此法，却又为的是什么，”

却听这汉骂了两句，又：“到了爷们来，我不敢说那些话，又不敢不说，谁知那班贼小也是怯货，看见你们来，他们就跑了。”

边傲天一直眉皱，凝神倾听，此刻突地沉声问：“那班人是何面容，你可曾看清？”

那汉：“那班贼小上也都蒙着黑中，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他又想了半晌，：“他们有的南腔，有的北调，也不知怎么凑合在一起的。”

边傲天目光一转，诧声自语：“这倒怪了！”俯首沉半晌，亦在暗问自己：“他们如此法，却又为的什么？”心突地一惊：“难他们是想借此调虎离山？或是想将我们诱到这庙里，然后…”心念及此，忙转向门外扑去！

柳鹤亭目光转，只见孔明灯光从门外笔直，那班汉早已拥至词堂门，探首向内张望，然而却不见陶纯纯的行踪，心中不禁一惊：“她到哪里去了？”一撩衫脚，向祠外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