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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是真是幻(3/10)

这些石室间间相连,我们只要循着一个方向查去,便可将所有石室查个一遍,金钗留痕,自是避免重复错!”

一念至此、柳鹤亭心中不禁大为叹服,他初见陶纯纯时,只当她天真纯洁,是个不知世故的孩,但隔的时间久了,他就发现这“天真纯洁,不知世故”的孩,虽然和他想象中一般纯真,但绝不是他想象中的“不知世故”,因为她无论分析事理,抑或是随机应变之能,都远在自己之上!就在他心念一转间,陶纯纯已掠过十数间石室,留下十数痕迹,但戚氏兄弟以及黑穿云、烦煌等人,却仍踪迹未见,那“白犬”小宝有时却又在他们后急窜,有时却又在另一间石室中现,柳鹤亭五内焦急,不禁大喝:“戚兄,你们在哪里?”但有回声,不见应声。

陶纯纯突地驻足:“难他们已寻得路,去了吗?”

柳鹤亭皱眉摇首:“他们若是寻得路而非脱险,怎会有那等惊呼之声,”

陶纯纯秋波一转:“我若是遇到了路,我也会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的。”

柳鹤亭俯首微一沉,仍自皱眉:“他们若是寻得路,又怎会不等我们!”

陶纯纯幽幽一叹,轻轻:“你未免也将人看得太善良了些。”

柳鹤亭呆了一呆,目光再次一转,只见这些石室之中,实在一无惹,更不见人踪兽迹,俯首半晌,黯然叹:“我是将人看得太善良了么?”

陶纯纯突地嫣然一笑,笔直地走到他前,轻轻说:“你闭起睛,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

柳鹤亭不禁又自一呆,陶纯纯却已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他只得合上帘,只觉陶纯纯形向前走了几步,又向左一转,忽地一丝冷风拂面而来,柳鹤亭心中虽忍不住要睛,但帘却还是合得的,又走了数步,陶纯纯脚步突地变缓,柳鹤亭心奇难忍,方要悄悄张开一线睛,偷看一,哪知,一只柔荑却已轻轻盖到他的帘上,只听陶纯纯半带嗔,半微笑,轻轻说:“你要是张开睛,我就不理你了。”玉掌移开,柳鹤亭却果然再也不敢将睛睁开,此刻他自己亦难以自知,为什么她说的话,纵无理,他也不敢不听,只得在心中暗笑自己!

“幸好她天真纯洁,不会叫我去什么丧天害理之事,如若不然,我这么听她的话,若是错事情,岂非终抱恨!”

忽听陶纯纯笑:“你摸摸这里!”

柳鹤亭伸手掌,只觉手之,冰凉柔,竟似死人尸,不觉心中一震,脚下连退三步,剑眉连扬数扬,大骇问:“这是什么?”

陶纯纯轻轻笑:“你猜猜看!你若是猜不到,等会我再告诉你,你若是猜对了,我就算你有本事!”

柳鹤亭听她言语之中,满喜悦,却无半分惊骇之意,心中不禁一定,知若是死尸,陶纯纯焉有如此喜悦他说话之理。

心念至此,亦自:“我不用猜,等你告诉我好了。”陶纯纯向前走了几步,轻笑:“这才是聪明人,你就算猜上——”脚步突地一顿,语声亦突地一顿。

柳鹤亭突觉一劲风,自侧掠过,接着几声犬吠,心不觉又为之一奇,忍不住又自脱:“你在于什么?”良久不见回声,柳鹤亭方自剑眉微皱,突觉握在自己手腕上的一只柔荑,竟起了微微一阵颤抖。

柳鹤亭心中再次一惊,问:“你这是在什么?”

只听陶纯纯突地幽幽长叹了一声,:“你那样相信别人,怎地却这般不相信我?”柳鹤亭一愣,却听陶纯纯接:“我若是闭起睛,跟着你走十年八年,随便你带我到哪里,我也不会问你一句,但是——唉,我就只带你走了数十步,你却已问了我三句,难我会带你到你不愿意去的地方,难我会乘你闭着睛的时候你不愿意的事!”

柳鹤亭神地愣了半晌,反复味着她话中的真意,一时之间,只觉心中又是温,又是惭愧,终于长叹一声,无言地反手捉着她的柔荑,默然向前走去!

此时此刻,他但觉自己纵然睛立时瞎了,也是世上最最幸福之人,因为他已从她这几句话中,寻得了他从未敢企求的真情。

无言地走了两步,他忍不住轻轻说:“纯纯,你就算将我带至刀山火海中去,只要你…我也甘心愿意。”

又是一阵沉寂,陶纯纯突地“噗哧”一笑:“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柳鹤亭幸福地长气,缓缓吐,缓缓说:“我纵然会骗世上所有的人,也不会骗你一句半句!”

他只觉两手相握,两心相投,说的话当真句句俱是发自他心底,突觉陶纯纯手掌一松,移至他,再握回他手掌时,这只柔荑,似乎已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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