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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是真是幻(10/10)

七朵剑的剑法,自更是纵横天下,但此刻梅山民犹在襁褓“虬枝剑法”尚未创,白无名故去多年“披风”失传已久,白衣人一剑竟能留下七剑痕,岂非大是令人惊异!

陶纯纯秋波凝注着萧上的七剑痕,心中正是惊异集,只听柳鹤亭长叹一声,缓缓说:“一剑七痕,虽似那失传已久的‘披风’剑法,但位,却又和‘披风’绝不相似,此人剑法当真是怪到极——”

语声到此,长叹而顿,意兴似乎颇为萧索,陶纯纯秋波一转,婉然笑:“此人不但剑法怪到极,我看他生为人,只怕还要比剑法怪上三分,好好一个人偏偏要上青铜面,好好一件衣衫,却偏偏要让它溅上血迹,然后又要再换,还有——”

柳鹤亭长叹一声,截:“此人生虽怪,但却绝非全无令人敬佩之,唉!我方才的确存有几分取巧之心,想借夕,缀他的目光,而他的一剑,也的确因此受到一些影响…”语声再次一顿,缓缓抬起来,望向西天彩霞,一面思,一面说:“方才我围着他的形,由左至右,走了半圈,虽似一招未发,其实在心中却不知已想过多少招式,但这些招式,我自觉俱都破绽极多,而且算来算去,都不能逃过他的目光,有时我想以一些动作掩饰,但却也都被他识破,是以我心中虽有千百式招式想过,但自始至终,却未发一招!”

陶纯纯帘半闭,长长的睫,轻轻地覆盖着明媚的波,只要他说的话,她都在全心全意地留心听着。

只听他接着又:“到后来我转到一,突然发觉侧面有夕来,极为耀目,我知那时正是夕最最灿烂的时候,心里转了几转,便故意让他面对着漫天夕,然后我再突然冲天掠起,他只要抬看我,便无法不被夕神,他若是不抬看我,又怎知我用的是什么招式?他纵有听风辨位的耳力,可以听我的招式是击向他,却又怎能用耳朵来听我所用招式中的破绽!”

陶纯纯柳眉一展,颔首轻笑:“所以你掠起时所用的法,只是普通常见的轻功‘一鹤冲天’,但躯凌空一振之后,又足用的便是‘苍穹十三式’,双臂却用的是‘天山’法,让他本无法从你的形中看你的招式。”

“柳鹤亭微喟一声,:“那时我正是此意,才会孤注一掷,骤然发难,否则也许直到此刻,我仍未发一招,”垂下来,俯视着自己掌中青萧,又:“我只望我这一招两式,纵不能占胜,亦不会落败,是以我形上冲到三丈以后,才笔直掠下,也是因为又想借下冲之力,使我萧掌的攻敌之力,更为大…”

陶纯纯波微横,似已赞赏之意,在赞赏他临敌的小心、谨慎。

只听柳鹤亭长叹又:‘当时我俯首下冲,只觉他的躯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但他却仍未动弹,只是果已抬起来,我心中大喜,右手箫挽一片银光,刺向他左肩,左掌再以‘鹰爪’去攫他持剑的手腕…”

陶纯纯秀目一张“噢”了一声,问:“我忘了问你,方才你左掌半伸半曲,固然是‘鹰爪’的手势,却不知你指为什么要蜷在掌心,曲作一!”

柳鹤亭微一沉,终于答:“那亦是我预留的煞手,准备…”

陶纯纯柳眉轻颦,接:“听你说来,那敢是一指功,但华山秘技‘弹指神通’,少林绝学‘一指禅功’,以及天下各门各派的指上功力,似乎从未听人练在左手,而且蜷在掌心,曲作一!”

柳鹤亭又自微微一呆,四顾一,旁人都已走去,只有那班黑衫黄中汉,仍在盘膝而坐,似乎有所期待。

而陶纯纯却又:“我这样问实在不该,设若不愿告诉我,我半分都不会怪你。”缓缓垂下去,抚着自己衣角。

她知凡是武林中人,最最珍贵之,便是自己的独得之秘、不传武功,纵然亲如父母兄妹,也未必漏,是以陶纯纯才会暗怪自己不该问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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