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什么都忘了！”

柳鹤亭只觉自己上的麻木僵，此刻已一扫而空，忍不住轻叹：“只要姑娘愿意，在下以后可以随时给姑娘听的。”

这女轻轻一笑，垂得更低了，柳鹤亭第一次见着她的笑容，只觉这笑容之，得竟有如幼时黄金梦境中仙的微笑。

只见她垂着，说话的声音更低了，接着：“后来那鼓声响起，接着又一剑光将那些鼓一起划破，我认得那剑光就是师傅她老人家昔年佩着避邪的‘避龙剑’，所以我知那是师到了。”她轻轻他说，一面用纤细莹莹的手指，抚着漆黑的发。

然而这几句话听在柳鹤亭耳里，却有如雷轰电击，使得他心一震，暗忖：“难那翠装少女就是她的师？就是那武林中人人闻之变的‘石观音’石琪？”

刹那之间，那翠装少女憨天真的神态，在他心一闪而过，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这想法是真的，只听这女又已接：“这房本来是师傅昔年的一位故友所建的，我幼时曾经来过，知这房满都是机关，所以我看见你贸然走来的时候，心里着急得很，正想…正想着来看看，哪知这时这师也跟着去了，我想起我听到的武林中有关我师的传说，心里就更着急了。’

她声音越说越低，也越垂越低，言语神态中的羞涩之意，也就越来越，说到后来的“更着急了”几个字，生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方自说，要知一个少女为了个生人着急，本来就不是轻易之举，要让她将这份着急说来，便更加困难，一时之间，柳鹤亭心中忽而惊疑，忽而困惑，忽又到一份无法揣、无可比拟的甜意。

只见她低着粉颈，默默半晌，方自轻轻一叹，接着：“我知这一下你必然会遇着危险，但是我又不愿和师对面冲突，我…我想了许久，只好从这房后面一条秘中来，我虽然以前来过这里，也从那位前辈那里知了一些这屋的秘密，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我找了许久，才找到这条秘，又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

她一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似乎颇为吃力，于是她轻轻叹了气，方自接：“我担心你此刻已被师杀了，哪知…却在这里遇着了你。”

柳鹤亭呆呆地听着她的话，等到她话说完了，仍自呆着神，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些他本来难以了解之事；此刻他都已恍然而悟。

这秘屋中为何渺无人迹？

原来这屋中的主人便是他侧的少女！

为什么她一便发现了铜灯之秘？

她既是此屋主人，自然知！

这地中的门为何突然一起关起来了？

她既是此屋主人，知一切机关，这些门自然是她关的！

黑暗中，她怎地会突然失踪？

原来是她自己走去了！

柳鹤亭暗叹一声，又自忖：“她不愿亲手杀我，却要将我关在这里活活闷死饿死，唉！想不到她如此貌，如此年轻，却心如蛇蝎，毒辣至此——“”

柳鹤亭一念至此，他心中又不禁一动，突地想到那“石观音”石琪的事迹，在武林中传已有如此之久，年龄绝不会像那翠装少女如此年轻，抬目望去，只见对面这白衣少女，柳眉翠，星眸如波，檀凝朱，鼻如玉琢，满漆黑的发丝，柔云般披落下来，一望去，只觉她丽如艳姬，清如秋月，却看不她有多大年纪。

他心中疑云又起，沉不绝，不知该怎样才能将心中的疑惑之事，在这仙于般的少女面前问来。

却见这女又自轻轻叹息一声，目光抬起，依依落到远，：“想起来，已经许多年了，我和师都没有见过面，不知她现在变成什么佯？”

语声微顿，又自叹：“唉！我知她不会变的，她永远像个年轻的女孩一样。”目光一转，转向柳鹤亭：“是不是？”

柳鹤亭颔首：“正是。”忍不住又：“令师能令芳华永驻，难她知什么驻颜之术吗？”心中却在暗忖：“这女如此问我，莫非她已猜中我的心事？”

只见这女竟突地轻轻一笑，缓缓了，却又笑着说：“这个——我以后再告诉你。”

当笑容再次从她靥上泛起的时候，这森黝暗的地中，便像是突然充满了风，而这阵风，便也将柳鹤这心中的疑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