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

真秀：“果然，小施主确有慧。家师一刀刺百慎大师心，突然觉得心一空。什么争好胜，什么意气风发，此时都已没了。百慎大师手颇存忠厚，而家师这一刀丝毫不留余地，纵然说金刚禅不忌杀生，但这一刀明明便是一个人反击时的无所不用其极，哪里是什么金刚禅的以刀证禅了。家师伤心之下，却听百慎大师骂：‘王八，真不要脸！’百慎大人枉为家人，骂人之话也如此鲁，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声音虽弱，底气却还甚足。家师本以为百慎大师定已毙命，见他居然没事，上省得百慎大师的心定是偏右的。家师坐禅多年，此时突然之间若有所悟，登时大笑起来，向百慎大师与叶真人二人说了永不踏天童寺一步，便将大悲刀当拐杖拄着便走。”

原来那日印宗恶战之下，大获全胜，但见百慎中刀未死，心中忽有所动，只觉多年枯禅未解，忽然一朝顿悟，当即朗声大笑，给伤者留了些金创药，说是若是找他，便去宁波天童寺，说罢提刀便走。百慎见他明明可以将己方诸人斩尽杀绝，偏偏又走了，不由百思不得其解。这一战，七大门派只剩了他与叶灵素两人，上也遍鳞伤，狼狈之极。商量之下，仍不知印宗到底是何用意。依叶灵素便要邀集同门，杀上天童寺，将印守碎尸万段，但百慎却说印宗似已改过自新，既然永不踏天童寺一步，不如与人方便，因此这许多年来谁也不知天童寺里还隐着这般一个手。自从这一战之后，印宗果然销声匿迹，再不现，便是百慎，也已绝足不在江湖走动。二十七年过去，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如今都垂垂老矣，却不料这二十七年前的旧事重又掀起波澜。

听罢真秀所说这件二十七年前的秘事，许敬棠一阵茫然，：“难尊师以大慈大悲二刀造无数杀孽，只是为证禅心么？”

真秀：“不错。”

许敬棠心想岂有此理，杀这许多人便只为一个说都说不清的禅理，真秀却似乎不以为然。他正要再说，振武又：“此事到底与我师父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披风刀法是从大慈刀中化？”

真秀微微一笑：“这一战两败俱伤，实是因为家师的大慈刀先前不知失落到何了。家师既已悟，那一刀自然已不在心底，只是刀上刻有一路大慈刀谱，若是为外所学，不免又造杀孽，因此屡与我们说起。也只应这一念萦心，师父虽然堪破人我二执，终未能究天人之。直到前数年，我师兄外办事，得见段公披风刀法与大慈刀法颇有相通，一说起方知原来大慈刀便在段公手里。”

许敬棠皱了皱眉：“真秀大师，只怕也是不确，家师从未说过此事，说不定另有原因……”

真秀微微一笑，抓起了桌上的金刀，旁人只他要动手，都吓了一，真秀却握着刀吐了个门：“这是大悲刀起手式。”说罢，一招招演了下去。振武见他的刀法与自己所学的六十四路挥风刀法大同小异，只是其中方位力量略微有别。待三十六路大慈刀法演完，许敬棠心中已如被冰浸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