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还是不改，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老人说“不你投人的是万两黄金，还是百斤废铁，结果都是这样的。”

楚留香也在看着窗外的江，仿佛也看得痴了。又过很久，老人才接着：“世事本就如此，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有很多无可奈何的事，一过去之后，便如梦般了无痕迹可寻。”

石田齐的叹息声中的确像是充满了悲伤。

“事如梦了无痕，此情只能成追亿，让人本没有选择余地。”

他的笑中忽然了利刃般的光，视着楚留香

“可是你有。”石田齐说“别人虽然没有，可是你有。”

“我有什么？”

“你可以选择，是要成全别人，让此情永成追亿？还是要成全你自己？”

他的声音也如利刃般人：“只耍你愿意，我可以助你寻回你的梦中人，载你们到一世外桃源去，让位们两情洽，共渡一生。”石囚齐厉声：“这是别人梦寐以求而求之不得的，你若轻易放弃了，必将后侮痛苦终生。”

楚留香静静的听着，好像连一反应也没有，只有他最亲近的朋友，才能看藏在中的那一抹痛苦之。

可是他最亲近的朋友不在这里。

老人的声音又转为温和“这是你的事，选择当然在你。”

这选择无疑是非常痛苦的，甚至比没有选择更痛苦。

楚留香却忽然笑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他说“你劫人不成，杀我又不成，所以只有用这法，要我助你破坏这门亲事，因为史天王和杜先生联婚之后，你更没法对付他了，简直一机会都没有。”

石田齐神不变。

“纵然我确有此意，对你也是有好的。”老人说“既然是对彼此都有利的事，又有何不可行？”

“只有一不可。”

“哪一？”

“其实还不止一，最少也有两，”楚留香悠然：“第一，我并不想到什么见鬼的世外桃源去，灯红酒绿，罗襦半解时，就是我的桃源乐土。”

他自女侍手中接过了酒壶“第二，我本就不想娶老婆，我这一辈连想都没有去想过。”

石田齐沉默。

楚留香一手托酒盏，手持酒壶，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喝个不停。

石田齐看着他，瞳孔仿佛在渐渐收缩，声音却变得更温和“江湖传言，昔年血衣剑客薛衣人剑法号称当世第一，可是也会败在香帅手下。”老人说“在下也曾学剑多年，也想领教香帅的剑法，就请香帅赐教。”

他并没有站起来，他的手中也没有剑。

这个自称曾经学剑多年的老人只不过用两极手指拈起了一筷，平举在前。

这不是攻击的姿势。

可是一个真正学过剑的人，立刻就可以看，这姿势远比世上所有的攻击都凶险，甚至远比雷的刀和杜先生的枝更凶险。

就在这完全静止不动的一姿一势一态闯，已藏着有无穷无尽的变化与杀手。

他的手中虽然没有雷伊次那势如雷霆的刀剑，但却完全占取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