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你们绝不会相信，但我却还是不能不说。”

楚留香突然：“我相信你。”

张三：“你相信他？为什么？”

楚留香：“杀死白猎的绝不是他，他也绝不会知蓝太夫人就是枯梅大师。”

张三：“你认为杀死白猎的，和定计害死枯梅大师的是同一个人？”

楚留香：“不错，也就是那人卖了我们。”

张三：“你知不知他是谁？”

楚留香：“没有确定的事，我从来不说！”

宁可自己上当—万次，也不愿冤枉一个清白的人。

这就是楚留香的原则。

张三自然也知他无论什么事都是绝对遵守原则的，只有苦笑：“等你确定的时候，也许我们都已听不到了。”

英万里：“知我们行动的人并不多，除了在这里的三个人外，就只有那位姑娘、华姑娘和金姑娘，难是她们三人中的一个？”

胡铁立刻：“绝不是亚男，她绝不会卖我的。”

张三：”难华姑娘会害自己的师父？”

胡铁：“当然也不会。”

张三淡淡：“如此说来，有嫌疑的只剩下一位金姑娘了。”

胡铁怔了怔，：“也不是她。”

张三冷笑：“既然不是她们，难是你么？”

胡铁说不话来了。

楚留香沉着，：“丁枫既然也不知蓝夫人就是枯梅大师，知这件事的人更少— —英先生，难你也是一到了这里，就遇到了不测？”

英万里苦笑：“我中还没有到这里，一上岸就遭了毒手。”

楚留香：“既然还在海岸上，你想必还能分辨那人的形。”

英万里：“不错，那时虽也没有星月灯火，但至少总比这地方亮些。”

楚留香：“你看那人是谁了么？”

英万里：“我只看那人穿着件黑袍，用黑巾蒙着脸，武功之，简直不可思议！我本连抵抗之力都没有。”

楚留香皱眉：“这人会是谁呢？”

胡铁抢着：“除了蝙蝠公还有谁？”

他自信这次的判断总不会错了，谁知英万里却摇了摇，：“那人绝不是蝙蝠公！”

胡铁：“你怎么知不是？”

英万里：“他是个女人！我虽然看不清她，却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胡铁愕然：“女人？…难就是昨夜以绳桥迎宾的那女人？”

英万里：“也不是，她武功虽也不弱，却也比不上这女人十成中的一成。”

胡铁动容：“武功如此的女人并不多呀。”

英万里沉默了很久，忽然又：“她也就是方才在门说了句话的那个人。”

胡铁皱眉：“方才说话的也是个女人么？女人说话的声音怎会那么难听？”

英万里：“她本来说话绝不是那声音。”

胡铁：“她本来说话是什么声音？你听来了没有？”

英万里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奇特，脸上的肌似已因某说不的恐惧而僵。过了很久，才长叹：“我老了，耳朵也不灵了，哪里还能听得来。”

他竞连说话的声音都已有些发抖。

胡铁忍不住问：“你是真的听不？还是不肯说？”

英万里的嘴也在发抖，：“我…我…”

楚留香忽然：“此事关系如此重大，英老先生若是听了，又怎会不肯说？”

胡铁撇了撇嘴，：“无论如何，她至少总不会是亚男、华真真和金灵芝，他们三中人的武功加起来也没有那么。”

楚留香叹：“不错，现在我才知她想必一直都跟在我后面的，我却连一声音都没有听到。就凭这份轻功，至少也得下三十年以上的苦功夫。”

张三皱眉：“如此说来，她岂非已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了？”

胡铁：“江湖中武功的老太婆倒也有几个，但无论哪一个都绝不会编组公的走狗，更不会知我们的行动…”

刚说这里，他手里的火折突然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