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叹了气，：“石观音和他一比，简直就像个还没有断的小孩。”

张三苦笑：“看来我们一到这里，他们就已知了…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知，我们却看不到他，这才叫可怕。”

他忽又问：“金姑娘呢？”

胡铁没有回答这句话，却反问：“老臭虫呢？怎么还没有来？”

张三：“你希望他来？”

胡铁叹：“就算他的本事比我们大，毕竟不是神仙，到了这鬼地方，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来的。”

张三沉默了半晌，缓缓：“也许他的运气比我们好，他…”

这句话还没有说完，门又开了。

又有一个人的脚步声走了来，将一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胡铁和张三心都沉了下去。

门又关起。

胡铁立刻唤：“老臭虫，是你么？”

没有人回答。

张三失声：“莫非他运气比我们还坏，已遭了毒手？”

胡铁：“绝不会，他们绝不会将一个死人关到这里来。”

张三：“就算未死，受的伤必定不轻，否则怎会说不话？”

胡铁沉着，问：“你还能不能动？过去瞧瞧他I”

张三叹：“我现在简直像只死蟹——你呢？”

胡铁叹：“简直比死蟹还糟1”

张三：“也许…也许这人不是老臭虫，是金姑娘。”

只要楚留香还没有死，他们就有希望。

所以他希望这人是金灵芝。

胡铁却断然：“绝不是。”

张三：“为什么？”

胡铁又不回答了。

张三着急：“你吞吞吐吐的，究竟有什么事不肯说来？”

胡铁还是不说。

张三沉默了很久，黯缀然：“老臭虫若也到了这里，我们就死定了。”

突听一人：“我不是楚留香。”

这声音正是方才那人发来的。

这声音听来竞仿佛很熟。

胡铁、张三同时脱问：“你是谁？”

这人长长叹了气，：“我不是人，是畜牲——不知好歹的畜牲。”

张三失声：“勾长，你是勾长。”胡铁也听来了，也失声：“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勾长惨笑：“这就是我的报应。”

张三：“难是丁枫…？”

勾长恨恨：他更不是人，连畜牲都不如。”

胡铁：“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勾长闭上了嘴。

但他纵然不说，胡铁心里也明白。

“兔死狗烹”

一个人卖了朋友，自然也会有别人卖他。

这正是天下所有走狗们的悲哀。

勾长仿佛在，显然已受了伤。

胡铁本想讥讽他几句，臭骂他一顿的，现在又觉得有些不忍心了，只是长长叹息了一声，：“幸好老臭虫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