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留香苦笑：“我也知我的弱，那就是我实在将你看得太重了！所以，我虽然知世上有些无耻的懦夫，为了逃生，不惜诈死，但我却从未想到风潇洒，才艺无双的‘妙僧’无，也会这样的事来？”

“吴轩”笑：“我知你心里很难受，因为纵横无敌的楚香帅，今日也会一败涂地，为了报答你昔日对我的恩情，我今日一定要让你骂个痛快，冤气，无论你骂我什么，我都洗耳恭听，你没有骂完，我绝不手。”

他一面说看话，一面除下了帽，极小心地将发也剥了下来，发上还带看张薄薄的人面。

于是风神俊朗的妙僧无，就又现在楚留香面前。

楚留香只是静静地瞧看，一句话都没有说。

无傲然笑：“看来在下的易容术虽不及化万的楚香帅，却也算不错了，是么？”

楚留香淡淡：“你还差得远哩！”

无：“若是差得远，又怎会瞒过了你？”

楚留香：“你并没有瞒过我，我早已看吴轩是别人改扮，只不过我一时间，没有想到你上而已。”

无也叹了气，：“我本来以为你永远也不会怀疑到我的，只因我的确了不少苦心，我将一红找来，就为的是要你以为是黑珍珠在暗中主持此事，这样非但使你投鼠忌，不敢轻举妄动，而且还可令你将事情越想越复杂，不知不觉地走歧路，永远也找不绪。”

楚留香：“你这法的确不错，我本已走歧路，几乎回不了了，直到我发觉石驼竟是昔日华山七剑中的人，我才想到石观音原来就是黄山世家的李姑娘”

现在无已沉下了脸，再也瞧不见笑容。

楚留香：“昔年华山剑派和黄山世家一场战，黄山世家只逃了一位李姑娘，她死里逃生，却无法在中原立足，于是东渡扶桑。”在那里，她遇着了对她一往情的天枫十四郎，还为他生了两个孩，但等她学到了一神秘的武功后，她就抛弃了他们，重回中土，杀了华山七剑，报了黄山世家的血海仇。

“然后，这位李姑娘便又神秘地失踪了，江湖中没有一个人知她的下落，这时武林中虽忽然现了一个行踪诡秘，武功无敌的女石观音，但谁也不曾将忠贞孤苦的李姑娘和这女联想到一起。”这秘密本来永远不会被揭破的，只可惜李姑娘却偏偏将华山上剑中一个人活看留了下来……”

说到这里，楚留香笑了笑，才接看：“这也许是因为他太倔，无论受了多么大的折磨，都不肯拜倒在李姑娘的裙下，而李姑娘看上了一个人，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手的，所以她一直没有杀他，也想不到他能逃走。”

无的脸上，已像是笼罩看一层寒冰，冷冷：“说下去。”

楚留香：“但只有这一个线索，还是无法揭破石观音的秘密，只可惜二十年后，世上却偏偏有了个好闲事的楚留香，楚留香又偏偏和李姑娘的两个儿谈得来，而且还不幸由朋友变为仇敌，竟将这段已渐渐被人忘记的武林秘辛，又重新翻了来，这自然是李姑娘永远也不会想到的。”

无：“说下去。”

楚留香：“楚留香虽知了天枫十四郎父的故事，却仍末想到他们会和石观音有何关系，这两条线看来简直风不相及，直到华山门下久已失踪的弟重又现，说了石观音的秘密，这两条线才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