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总该提防被人杀，上想必带得有刀伤药的，你既对我这傻丫有意，为何不为她敷敷药，照顾照顾她？”

楚留香微笑：“不错，她现在既已永远不过你了，你留着她总还有用的。”

石观音笑：“楚香帅果然是善人意，这也就难怪有那么多女为你倾倒不已了。”

一红真的为曲无容敷了药，平时他杀人也不费力，如今却连这么事，也觉得吃力得很。

姬冰雁长叹：“罂栗……罂栗……想不到如此丽的鲜，竟是穿蚀骨的毒药，竟能在人不知不觉间，将骨髓都了去。”

一红冷冷：“我却想不到他竟真的跟着石观音走了。”

姬冰雁：“你认为他很没有骨气？”

一红：“哼！”姬冰雁：“如果是你，就算杀了你也不会跟石观音走的，是么？”

一红：“哼！”姬冰雁叹了气，：“像你这人，永远也不会了解楚留香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世上远没有一个人能迫他他不愿的事。”

一红不说话了。

姬冰雁又：“我还可以告诉你，也看来虽像是很随便，但这一生却也从未过一件令朋友觉得丢人的事，你能着这样的朋友，实在是天大的运气。”

突听曲无容一声，已悠悠醒了过来。

她在昏迷时虽是满面痛苦之，但一醒过来，面上立刻又变得冷冷淡淡，全无任何表情。

一红：“你……你远疼不疼？”

对一个重伤的人，这句话说得虽然还是嫌太冷太了些，但已是一红平生所说的最温柔的一句话了。

谁知曲无容却比他更冷，：“我疼不疼与你何？走远些！”

一红默然半晌，果然远远走开。

曲无容挣扎着要站起来，忽然瞧见自己臂下扎着的白布，厉声：“这是你包扎的？”

一红：“是。”

曲无容：“谁叫你来多事？”

一红：“没有人。”

曲无容忽然将扎着的白布全扯了下来，又将断腕上的药全乾净，这时她伤未合，鲜血又涌。

她虽然疼得满冷汗，但面上仍是冷冷淡淡，将白布重重抛在地上，瞪着一红：“我的事，从来用不着别人的。”

说完了话，再也不望一红一，挣扎着奔了去。

姬冰雁叹：“如此倔的女人，倒也少见得很。”

一红默然半晌，冷冷：“她很好。”

姬冰雁：“很好？有什么地方好？”

一红还是冷冷：“她很好。”

姬冰唯：“无论如何，你对她总是一番好意，她就是不领情，也不该加此凶狠的。”

一红闭起睛，再也不开腔了。

姬冰雁瞧了也半晌，终于笑了笑，暗：“这两人若能在一起，倒真是天生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