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杯酒，拈起个鸭肫嚼着。

秦歌忽然笑："我看你近来酒量不行了。"

杨凡笑了笑，："的确是少了些了，但还是一样可以得你满地爬，胡说八。"秦歌大笑，："少，几时找个机会，我非跟你拼一下不可。"杨凡："你记不记得我们上次在香涛馆，约好一人一坛竹叶青…"在这时候，这两人居然聊起天来了。

田思思又急又气，满肚恼火，忽然一拍桌，大声："你们既然是早就认得的，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我？"杨凡："为什么一定要告诉你？"

秦歌笑："我们认得的人太多了，假如一个一个都要告诉你，叁天叁夜也说不完。"男人真不是好东西，昨天他们还装作好像不认得的样，现在居然联合起阵线来对付她了。

最恼火的是，他们说的话，偏偏总是叫她驳不倒、答不。

田思思忽然想起了田心。

这丫一向能说会，有她在旁边帮着说话，也许就不会被人如此欺负。

可是这丫偏偏又连人影都看不见了。

田思思忽又一拍桌，大声："我的人呢？快还给我。"杨凡："你在说什么？"

田思思："你拐跑了我的丫，还敢在我面前装傻？"杨凡皱了皱眉，："我几时拐走她的？"

田思思："昨天，你从那赌场去的时候，她岂非也跟着你走了？"杨凡："你随随便便就让她一个人走了？"

田思思："我本来就不住她。"

杨凡没有说话，脸却好像变得很难看。

田思思也发现他神不像是在开笑了，急着又问："你难没有看见她？"杨凡摇摇。

田思思："你…你也不知她在哪里？"

杨凡又摇摇。

田思思突然手脚冰冷，叹声："难她又被…又被那些人架走了？"一提起葛先生，她就手脚冰凉。

想到田心可能又落在这不是人的恶手里，她连心都冷透。

过了很久，她才挣扎着站起来。

杨凡："你要走？"

田思思。

杨凡："到哪里去？"

田思思咬着嘴，："去找那死丫。"

杨凡："到哪里去找？"

田思思："我…我先去找张好儿，再去找王大娘。"杨凡："就算她真在那里，你又能怎么样？"田思思怔住。

田心若在那里，葛先生也可能在那里。

她一看见葛先生，连都了，还能怎么样？

杨凡："我看你最好还是先坐下来等着…¨田思思大声："你究竟想等到什么时候？"

杨凡："等到人来的时候。"

田思思："他若不来呢？"

杨凡："就一直等下去。"

田思思恨恨："那人难是你老，你对他就这么服贴？"只听后一人淡淡："我不是他老，最多也只不过能他老娘而已。"这声音嘶哑而低沉，但却带着一说不的诱惑力，甚至连女人听到她的声音，都会觉得非常好听。

田思思回过，就看见了一个女人。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

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