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自己的血，已渐渐开始没有今天上午那么了。

这倒并不是说她已对秦歌觉得失望，而是因为她的肚。

她可以确定自己现在就算想吐，也没有东西吐得来。

一个空着肚的人，在这有风的晚上，站在一条黑黝黝的小巷里，陪着一个鼾声如雷的醉鬼。

你叫她的血怎么得起来了

叁

天亮了。

天好像忽然就亮了，当田思思看到对面墙上那一抹淡淡的晨光时，才发觉自己刚才居然睡了一觉。

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怎么会睡觉的。

秦歌还躺在沟的旁边，鼾声总算已小了些。

田思思从墙角里站了起来，脖又酸又痛，她勉将脖转动了两下，忽然又发觉了一样奇怪的事。

她上竟多了条毯。

昨天晚上她上绝没有这条毯，因为那时她正觉得很冷、很饿，正坐在这墙角里发愁，不知这一夜应该怎么样度过。

她又想到那大鬼，现在正吃得饱饱的，躺在床上，旁边说不定还有个像张好儿那样的女人。

这就是她最后想到的一件事。

然后她就忽然睡着了。

"那条毯是哪里来的呢？"

毯就好像馅饼一样，是绝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的。

难秦歌会在半夜里忽然醒过来，找了条毯来替她盖上？

秦歌还睡在他躺下去的地方，简直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过。

田思思咬着嘴，发了半天怔。

想来想去，会替她盖上这条毯的，只有一个人。

可是她不相信那个人会这么样。

她宁可不信。

秦歌站着的时候，站得很直、很，但睡相却实在不明。

他睡在那里的样，就好像是个虾米。

幸好这里是个死巷，只有几家人的后门在这巷里。

昨天晚上，她糊里糊涂的，也不知怎会走到这巷里来，现在她才开始觉得很幸运。

若有人看到田大小睡在这巷里，那才丢人丢到家了。

但现在天已大亮，那几家的后门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