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什么地方长大的？”

“比起江南，那地方算是化外了。但我觉得那些异族男人的趣味还比较正常，反而汉族男人又野蛮又残忍，竟然喜女人裹脚。我看我以后嫁到异族好了。”

绿鬟被她说得脸都红了。“小，你都是少爷的人了，怎么还说这话？少爷听到会生气的。”

“哦，是你家少爷买了我，他是谁啊？”

“小见了就知了。”

夜来没了聊天的心情。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观山景的样“绿鬟，这么幽静的山应该有个好名字吧？”

“小，叫南屏山。”

“南屏？”夜来的脸不太好看“这么说，我现在是在杭州了。”

绿鬟捂住嘴，自觉失言。

“我想到那座亭去，看见没有，最的那座，你领我去吧。”

雨后初晴，光照着廊下的夜来，洁白可。廊外，无咎已经听了好一会儿，此刻方：“你竟然允许她自由走动，霜风四面亭可以看到整个山庄的布局。”

伊远悚然：“我上把她拦下来。”

“不必了。听说她在路上已经逃跑过四次。”

“是，我会继续加戒备的。”伊远开始汗。

6

“绿鬟，你怎么不走了？”夜来顺着绿鬟的视线看过去，怔住“是你！”

“下去吧。”无咎挥退绿鬟“素馨姑娘，住得习惯吗？”

“不习惯，一个好端端的人被当成囚犯关起来，怎么会习惯呢？我也不叫素馨这莫名其妙的名字。”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就给你自由。”

无咎把夜来拉到怀中。她的微微颤抖，如同面对突然变得邪气而横的嘉树，所以不知所措。他很满意她的反应。“告诉我你的名字，还有你和耶律嘉树的关系。”

“你认识我……嘉树？你是他的兄弟？”她大胆地猜测。

无咎只觉这兄弟二字刺耳已极，她的肩膀。“是我在问你。”

夜来痛得直气，拗劲也上来了。“我不想告诉你。”

他冷冷：“别考验我的耐，我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拿住了她肩上的，微微加力。

她肩膀有如刀割，剧痛难当，仍然骄傲地回答：“我最鄙视你这用暴力的人，对我一用都没有。一样的面孔，却是两副心，你差嘉树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