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黄沙和隐约可见的巍峨雪山“那时候，我和墨香从大光明逃，翻越昆仑的雪山绝……她在崖下弯弓，一连对我了十三箭。最后一箭穿了我的，把我钉在冰川绝之上。”

“十三箭……”想起昨日在城上看到那女箭法之惊人，霍青雷倒了一冷气，终于忍不住问“那么说来，公的确是去了昆仑雪山？如今一绝技也是从那里学来的吧？可是……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服用这迷药的？也是那时候？”

“呵呵。”公舒夜用手拍着白玉栏杆，笑而不语，却似了无限心事。

“公，那五年里……你到底在昆仑雪山遇上了什么？”霍青雷并不是个多话的人，然而压抑了十年的好奇心终于遏止不住。

“遇到了仙境。”忽然间，公舒夜大笑起来。

“仙境？”霍青雷吃了一惊“昆仑雪山飞鸟难度，人迹绝踪，如何有仙境？”公舒夜摇，微微笑：“你过昆仑的最么？如何知那里没有人迹？我告诉你：在昆仑雪域的极之，万丈绝之上，便是明教总坛大光明的所在！”

“大光明？”霍青雷脱，他想起这个正在中原遭到打击的教派——明教总坛大光明真的在雪域绝之上？那么明教教主，那个让西域诸国闻声战栗的“慈父”、“教王”，也居住在昆仑雪山？

“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明教历任教主，都被西域诸国称为‘山中老人’的原因。”提到那个名字，连公舒夜那般飞扬凌厉的人都沉静下来，用一淡淡的语气“你也应该听过西域一代传的山中老人的传说吧？”

霍青雷默默，神也敬畏慎重起来。怎么可能没听过呢？虽然昆仑雪山在敦煌以西几千里，丝路上的商队依然带来了那些惊人的传说——传说在极西尽昆仑的某一座险峰上，有一座世外桃源般的殿，称为大光明。那是明教的总坛，历任教王都在那里接见下属分坛的教民。同时，那里也培养了一批批令人闻风丧胆的杀手。西域那些小国家的国君对那位老人无不敬畏有加——因为他控制着庞大可怕的杀戮力量，若西域那些小国家里哪个敢压制明教、不敬明尊，便立刻派刺客刺杀该国的国君。

二十多年前，前任回纥可汗原本抵制明教，结果壮年的他就在某个夜里莫名其妙死去，他的弟弟继承了王位。新可汗一上任就宣布立明教为国教，并派最钟的长女梅霓雅前往大光明，明教的三圣女之一。得到回纥支持的明教势力大增，一时间在西域更为兴旺，甚至通过丝绸之路，把势力渗透到中原。

那是明教势力极盛之时，然而不知为何，近十年来明教在西域的活动忽然减少，威慑力也大不如前。即便像公舒夜这样在敦煌大肆灭教，大光明也一直未能采取真正有效的手段，只是派了一两位刺客前来行刺，而公舒夜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将其一一化解。

想到这里，霍青雷不由摇喃喃：“大光明派的杀手也不过如此……那些西域国家的武士，定然是个个武学不，才会被刺客取去了国主人。”

“你以为那几个来敦煌的杀手、便代表了大光明的刺杀准？”公舒夜忽地笑了，隐约有不屑和傲然的神采，转过看着霍青雷“要知，大光明总坛里训练杀手的地方，叫修罗场。修罗场里，那些杀手照能力低，被分成‘三界’：六畜界、生死界和光明界——那几个来敦煌的刺客，如果不是六畜界的废，也最多是生死界的新手罢了！真正达到‘光明界’程度的杀手，只怕他们十年后还没有培养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