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三爷算准我不会死的。”

——可是现在他如果死了，以后就永远不会说来了。

无论谁都相信，吕三的属下，绝对都是守如瓶的人。

就在班察那问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就是在同一瞬间，也有一个人用这个同样的问题问另外一个人。

问这个问题的人，这时候正站在河对岸山坡上，岩石间，树丛里，一间很隐秘的小屋里，一扇很隐秘的小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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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为什么还要派你来？”班察那也有惊奇：“你为什么还肯来叶

小方怎么能说不对？

“真的！”

——他活着也许已经没有用了，也许还有一。

“你认为他知？”

“奇怪什么？”

他忽然问小方：“你猜我会不会杀他？”

他平时本来常常笑不来的，这时候他反而能笑来了。

“奇怪吕三为什么要派这么样一位规规矩矩恭恭敬敬而且还会说真话的人来把我们留在这里。”班察那：“所以我一直都想问问他。”

班察那看看一个正在用火钳夹炭的青衣秃中年壮汉。

班察那又举杯：“我也佩服你，因为你实在是个聪明人，我一向很佩服聪明人，从来都不愿杀聪明人。”他叹了气：“只不过我偶尔也杀过几个。”

“这些人说不定随时都可能对我们发动攻击，说不定随时都能将我们切成丝，烤成烤。”班察那又问小方：“你说对不对？”

“因为三爷算准，像两位这样的大英雄大豪杰，一定不会杀我这样一个小人。”吕恭说：“而且两位就算杀了我也没有用。”

“也许他也不知，”班察那说：“就算他知，他也不会说。”

“也许没有用。”吕恭说：“也许还有一。”

班察已那看不见他，可是班察那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得很清楚，甚至连班察那说的话他都好像能听得见。

是杀人如麻的武林手。”他问小方：“你说对不对？”

班察那忽然又笑了笑：“可是他们也未必一定会这么的，这地方也许本不是个陷饼，那三棺材也许早已远去，本不怕我们去追，所以我才更奇怪。”

“所以我只有杀了他。”班察那叹了气：“不他知也好，不知也好，反正他不会说，我就不能不杀他。”

“他凭什么如此有把握？”

“你活着对我们又有什么用？”

河对岸的山坡上，岩石间，树丛里，有一栋隐秘的小屋。

“哦？”班察那好像更奇怪了：“他真的能算准你不会死？”

就算有迷路的旅客猎人，在无意间闯了去，也不会发现这间小木屋有什么特别之，更不会想到“富贵神仙”吕三会在这里。

这个人距离班察那很远很远。

小方也不能说不可能。

小方也相信。

——现在他虽然不说来，以后也许会说来。

就算有人发现了，也没有人会注意的，因为从外表上看来，这栋小木屋绝没有一能够让人注意的地方。

“哪一？”

这个人就是吕三。

吕恭居然承认：“三爷确实想到了这一。”

吕恭忽然闭上了嘴，连一个字都不肯说了。

他转过盯着吕恭：“吕三要你来的时候，一定也想到了这一。”

吕恭却笑了笑。

“三爷要我来，我就来。”吕恭说：“三爷要我去死，我就去死。”

“这个人也许就是位武林手。他手里的火钳说不定就是极厉害霸的外门兵。”他说：“替我用葱泥烤的那个人，平时经常烤的说不定是人。”

班察那举杯：“我佩服他。”他举杯一饮而尽：“无论谁能够让别人为他去死，我都佩服。”

小方不能说不对。

一栋别人很难发现的小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