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没有回答，因为“别人”已经替她回答了：“别人就是我。”

声音是从小方后传来的。

小方连一觉都没有，这个人就已幽灵般到了他后。

——从来没有人知他什么时候会来，也没有人知他什么时候要走。

小方握双拳，连指尖都已冰冷。

但是他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早已知班察那绝不会放过他的！

班察那脸上己没有温柔如的微笑，神志却仍然如金，神也仍然尖利如锥。

他的手上仍有弓，腰畔仍有箭。

——箭羽上有痛苦之心，倒钩上有相思之情，充满望直人心，百发百中的五神箭。

“光”又在叹息：“我以为你想不到我会带他走这条路的，想不到你还是找到了。”

她苦笑：“难怪每个人都说，如果班察那追踪那一个人，就好像猎犬要追一只，从来都没有一次迫不到的。”

班察那仿佛本没有听见她在说些什么，一直都在看着吊在树上的柳分分，忽然问：“你们知不知谁对她下的毒手？”

“你知？”“光”问“是谁？”

班察那沉默了很久，才说一个名字：“是金手。”

“金手？金手是什么人？”

“金手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是吕三用黄金收买的组织。”班察那“金手就是他们用的代号。”

“以前我们为什么没听说过？”

“连我也是最近才知的。”班察那：“铁翼、卫天鹏、柳分分，都是这组织中的人。”

“柳分分既然也是这组织中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付她？”

“光”不知其中的原因，小方却知。

“因为她曾经卖过他们！”

在那挂着黑鹰羽的帐篷中，她要她的同伙每个人都留下了一只手。

现在小方才明白。那次卜鹰为什么会轻易放过柳分分了。

他算准她的同伙一定会对付她的。

班察那的瞳孔在收缩，神更锐利，忽然冷笑：“想不到他们居然还留在这里没有走。”

“光”又问：“他们故意把柳分分吊在这里，是不是故意向我们示威？”

她自己替自己回答：“一定是的，所以你应该赶快去找他们，给他们一颜看。”

她又拉住小方的手，拉着小方往他们歇的地方走。

“我们也应该走了。”

班察那却已横金弓，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走，他留下。”

“你要他留下来什么？”光故意装作不懂“是不是要他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