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表态，仿佛迫不及待的要决定一个方向，好快离开此一般。甄猛叹：“到来，不还是一样的‘七杀’！”

舒展狂笑：“七杀！七杀！”指李响，“欺师！”指唐璜，“灭祖！”指叶杏，“背信！”指甄猛，“弃义！”指自己，“祸国！”指怀恨，“殃民！”指常自在，“坏常！”一一来，咬牙切齿。

一番骂，骂得七人先是哑无言，后是放声大笑，直笑得一个个气也不上来了，李响角挤的泪，断然：“不！完全不一样！这回的七杀，没有主！”

叶杏：“这回的七杀，与官位无关，与长幼无关，谁也不能命令谁，谁也不能迫谁。”

唐璜：“这回的七杀，不随便杀人。”

常自在：“纯以兴趣结伴，谁想离开随时可以走！绝对不勉。”

舒展：“不把自己的命运托付给谁！”

甄猛叹：“不把梦想加给谁！”

怀恨叫：“都得说么？”挠良久，：“这回的七杀……不事！”

此言一，众人都是一震，怀恨知自己说错，叫：“我是说，咱们别平天寨这样的大事了……”

唐璜第一个反应过来，笑：“不错，我们病多多，理多多，拆自己的台，哪能成什么大事！”

李响啐：“不就不！好稀罕么？”一旦决定了接下来要走的路，突然间脑也清醒了，“我终于明白什么是反骨了！”

叶杏等人都把来望他。李响笑：“反天山，反婚嫁，反官场，反师承，反唐门，反清规，反天王……我们为什么如此背信弃义，尔反尔？不是说我们想背叛谁，而是我们——不想背叛自己！所以——”李响纵上铁棺，大指狠狠在前，慨然“什么是反骨？‘我’就是反骨！”

他这番话说得如绕令一般。可是众人都是亲自经历了多番心理挣扎的，因此立刻都明白了七八分。叶杏笑：“倒也有理。”

忽然有一人：“你们说得这样好，能不能让我也加来。”

众人回看时，原来是十齿飞磨中那个老五不知何时去而复返。李响一愣，：“是你？你怎么回来了？你那几个兄弟呢？”

那老五中迷惘之，：“我不想回去了……我回去要什么？其实几年来我一直很敬仰董天命，可是他今天突然倒下……我觉得……我觉得我就不能再回去当差了。”

原来这老五长期以来押送董天命，虽然严格照章办事，但是心里其实却对这逆天反王佩服到山仰止，又因耳濡目染早颇有董天命的狂骄傲然之气。只是因觉得这人如天神一般，不敢生效仿之意，因此才规规矩矩的当差。哪知今日董天命就在他前崩溃，一座巍峨山突然间土崩瓦解，固然让他目驰神移，可却也无形中就让他解开了自己的束缚，看到了山后的万里天地。一时间，被董天命欺骗的愤怒转而竟成了要超越他的念。

李响大兴趣，向叶杏一望，见叶杏中有笑，又去看别人，似乎也并没有谁反对，方大笑：“我们还不知你怎么称呼？”

那老五正：“我叫毕守信。”

李响笑：“名字和我一样怪！”懒洋洋的张开手臂“好啊，反正也无法无天了，那咱们就随随便便的再反一条吧！谁说七杀只能有七个人？我们便偏凑他八个人！”

叶杏打趣：“过两天再收第九个！”

“完了还有第十个……”

大雪仍然不停。从附近搜罗来的破帐篷堆在铁棺之上，帐篷上又摆着董天命蜷缩着无法展开的遗。七杀八人围着这最横又最懦弱的传奇人围成一个圈默默伫立。

毕守信晃亮火折，在四角上将帐篷引燃，然后退后几步，扬手一丢。火折在暮里画一个个亮红的圆圈，落在董天命蜷的腋下，溅起几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