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边唐璜为李响、常自在、叶杏治伤。叶杏旧伤未愈，行挣破了伤痂，疼得死去活来。李响黯然：“竟害你如此涉险……”叶杏正闭了苦撑，这时伸手在他上一拍，也不睁，：“咱们两个……还用说这些么……”

又为李响止血，他臂上中了两招，翻裂，好在未曾伤及脉骨骼，但也失血甚多。三人中反倒是常自在受伤最轻，虽受了些拷打，但都是外伤，只是了金创药，好好休息便行了。

常自在笑：“还得谢谢你们，本来以为这次没办法去看海了！”

唐璜：“你还向去么？”

常自在笑：“那是当然！平天寨也好，七杀也好，我对天下大事可没什么野心。我留下来，只不过因为这些事新鲜，有意思。可是这仗一天天打下来，越来越不好玩了，所以如果哪天突然发现我不在了，不要奇怪，只是我走自己的路去了。”

李响挂着胳膊，笑：“臭小，白狼！”

常自在哈哈大笑。李响忽然正：“不过，未必是谁先发现谁不在了。”

唐璜一惊，：“你也想走？”

李响，：“平天王这儿，不知为什么，我很不喜他。”转问叶杏：“你呢？”

叶杏闭着，却知李响在问谁，懒洋洋的：“我无可去，跟你走。”

唐璜摇摇，简直不知这两人心里在想什么。李响拍拍他的肩，：“你和舒展很喜平天王，留下来也没有什么。大家兄弟一场，好聚好散。”

唐璜坐在椅上，揪住了发，咬牙：“拍走人，一切要从开始；留在这里，就总要面对沙场征战……我到底该更相信你们，还是更相信平天王呢？”

李响三人对视一，李响笑：“那时你的事。”

到了次日，官兵果然发疯般来攻。偏偏七杀中叶杏、常自在、李响提的一气了，晚间时伤势发作，都难以起了。余下四人中唐璜又不愿杀敌，因此竟只留下舒展、甄猛、怀恨在前边指挥作战。那官兵攻得一阵慢一阵，直耗了一天方鸣金收兵。寨中诸人正累得半死，忽又传来噩耗，后山的源已给官军掐断了。

原来平天寨寨中无井，平日饮全来自后山崖下的潭。那潭背靠平天寨，四面绝，平天王又派了专人监视守备，本来便是官军发现了也绝难控制，可是今日前边战事激烈，后山的守备便也给了大半过去。结果却有一队官兵乘虚而，将崖边的树木一棵棵砍倒推渊。树木落潭，浮在表面，平天寨打的木桶经辘轳放下，便不到里。

如此一来，平天寨中一片大。舒展指挥人先将房上的积雪收集起来，又派人去清理潭。可是积雪有限，派去清理的士卒又给官军石砸死，到了第四日，平天寨中的饮终于告罄。

若是无粮，还可持半月。可是现在无，又只过了两天，寨中喽罗士卒便再没有半神。官兵这时都不再攻了，竟是只是耐心等候，每日夜里，单派国寿王董天命长啸呼号。那一声声“皇恩”、“天命”这时听来，是格外的空旷寂寥。

平天寨中渐无生气，喽罗们焦渴难耐，一个个连站立都到困难。平天王与七杀虽然分得的较多，但是怀恨不知节俭，李响等失血缺，舒展唐璜又把分给了别人，因此这时候也已是生烟浑乏力，整个倒似血凝固了一般，渐渐连动一下都要费上好大的力气，看这寨，就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