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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新娘子悄惊鼠窃魂戆老翁(3/7)

拒绝了他。”这是张金凤心里的话。何小想到是:“我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早间既有那等一句话,此时再没个说了不算的理,只不合晌午多了那么一层。

我此时要让他安歇,自然得让他过妹那边去,这不显得我有意远他么?设或妹一个不肯,推让起来,他便是向东,西边绕个弯儿,又过来了,我又怎生对的住妹?”这是何玉凤心里的话。两个人都是好意,不想这番好意,把个可左可右的安公此时倒到左右不知所可。正应了句外话,叫作“绵袄改被窝——两儿苫不过来”了。因此上三个人肚里只绕成一团丝,嘴里可咬不破这个豆儿。三下里一撑,把天下通行灯睡觉的一桩寻常事,一为难,给搁在公中,就在那可西可东的一间堂屋里坐下,长篇大论,整夜价攀谈起来了。

然则公这日究竟“吾谁适从”呢?这是人家闺房琐事。闺房之中甚于画眉,那著书的既不曾秉笔直书,我说书的便无从悬空武断,只好作为千古疑案。只就他夫妻三个这番外面情形讲,此后自然该益发合成一片情,加上几分伉俪,把午间那番盎盂相击,化得无痕。这才成就得安老爷家之庆,安公闺房之福。这是天理人情上信得及的。

当晚无话。却说次日午后安太太便先回来,大家接着,寒温起居了一番。安太太也谢了舅太太、亲家太太的在家照料,又向褚大娘了不安。少停,安老爷也就回来,歇息了片刻,便问:“邓九太爷回来不曾?”说:“看看回来了,请来坐。”褚大娘:“二叔罢了罢。他老人家回来却有会了,我看那样又有喝过去了,还说等二叔回来再喝呢!此时大约也好睡了。再要一请,这一兴,今日还想散吗?再者,女婿今日也没回来,倒让他老人家早些睡罢。”安老爷听了,也便中止。不一时,大家便分安置不提。

却说这日何小因公不在这边房里,便换了换衣裳,熄灯就寝。原来一向因那新房是一通连的,嬷嬷同铃儿都在堂屋里后一卷睡。姑娘是省事惯的,这晚也不用人陪伴,一个人上床,一觉好睡。直睡到三更醒来,因要下地小解,便披上斗篷,就睡鞋上了双鞋下来。将完了事,只听得院里吧喳一声,像从落下一块瓦来,那声音不像从房檐脱落下来的,竟像特特的扔在当院里试个动静的一般。他心下想:“作怪?这声响定有些原故!”便蹑足潜踪的闪在屋门槅扇后面,静静儿的听着。隔了半盏茶时,只见靠东这扇窗上有豆儿大的一火光儿一晃,早烧了个小窟窿,枝香来。一时便觉那香的气味有些钻鼻刺脑。

请教,一个曾经沧海的十三妹,这些个顽意儿可有个不在行的?他早暗暗的说了句:“不好!”先奔到桌儿边,摸着昨日那个药匣,取一件东西,便里。你的是件甚的东西?原来是块“龙亶石”怎的叫作“龙亶石”?大凡是个虎,前便有一块骨,形如“乙”字,叫作“虎威”,佩在上,专能避一切邪;是个龙,前也有一块骨,状如石卵,叫作“龙亶”,里,专能避一切邪气。

不必讲,方才来的这枝香是枝熏香,凡是要使熏香,自己先得备下这桩东西,不然那不自己先把自己熏背了气了吗?这是姑娘当日的一桩随法宝,没想到作新媳妇会用着了。

话休烦琐。却说何小了那块龙亶石,听了听窗外没些声息,便轻轻的上了床,先把那香儿捻灭了,想:“这贼要这等作起来,倒不可不防。只是我这一叫喊,不但被这厮看着胆怯,前面走更的一时也听不见,倒难保惊了公婆。

偏我那把刀因公公是新房不好悬挂,不在跟前;那弹弓虽在手下,却又一时寻不及那弹,这便怎样?…”正在为难,忽然想起昨日看的那副袖箭,正下了五枝箭在里,便暗地里摸在手里,依然隐在屋门槅扇边看着。

一时,早见堂屋里靠西边那扇大槅扇上了一大片,他便轻轻的了东间屋门,躲在堂屋里东边这扇槅扇边,看那个贼待要怎的。才隐住,只见那的地方从窗棂儿里伸一只手来,先摸了摸那横闩,又摸了摸那上闩的铁环,便把手掣回去,送带着钩的双儿绳来。只见他用钩先把那横闩搭住,又把绳的那儿拴在窗棂儿上,然后才用手从那铁环里褪那横闩,褪了半日,竟被他把那儿从环里褪来,那闩只在那绳的钩儿上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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