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受上许多活罪，还不知他何时回来。幸而师父为人奇特，法令虽严，只要不预先招呼，便可任行事。尤其是一经派，即有权力置，不容第二人过问。此时除非师父回来，便两师兄也不能丝毫阻止我。于是我先把瀑布发异声，引你回顾，再将经过重新现，使你知厉害，就便暗中观察你的来意。虽还不曾得知，但这灵泉照影十分神妙，只是师父、师兄均是行时匆迫，不暇推详。我自你一现便留了心，适才行法察看你以前行纵，仍由来路崖裂突然现，以前形影竟未现。师父、师兄本就疑心，回来再见你来路如此隐秘，定知我师徒的底细，就不为仇，也是想盗本山所产灵药而来。只因你知我师父禁制厉害，又有昔年信条‘常人到此，不与计较，反倒降福’，行到崖，故意现，假装凡人走人，以便明偷暗盗。这里自来不许外人占便宜，除非来的是常人，或是有心拜师。只要来人原有师父，或是术之士，决不容其善走。

你分明是看我师徒不起，又想取得这里的灵药奇珍，行径诡诈，上门欺人，最犯师父戒条。等师父事完回来，察知详情，你便不死也去一层，如何禁受？我此时本有权力，只教你一话，便可放走。一则，我自见你，便极喜，不舍你走。二则，二师兄适才不听我的良言，执意和那黎女为难，人太甚，平白毁了两件法宝，人还受伤，因此恨极云九姑。除非她肯献宝，嫁与师父，否则休想活命。你来得恰是时候，致生疑心。他平日最喜捉生人，又忌刻。我初来时，幸遇见的是大师兄，如遇见他，就不敢违背师父信条，也必遣走，不会引，有今日了。如此我才现，想和你商量。我师父法力甚，不久便可取还本山旧存的末几章书，神通更大。我料你必已拜师学，受人怂恿而来。目前已险境，危机四伏，一即发。我也不问你来意如何，只要肯拜在我师父门下，不特救你免难，并还能够得到不少好，我也得一同门好友，不是好么？”

石生留神察看，对方相貌虽极丑怪，人却天真和善，骨也好，不带恶质。对于自己更是惺惺相惜，一番好意。便不肯去伤他。正想：“九姑曾说，癫和尚门下只有三怪徒：大徒姬蜃，乃救他的毒蛇转世。另外二徒一名吴投，一名韦蛟。怎又多一个姜黑？”随问：“你师父门下，连你共有几个徒弟？各叫什名字？”小黑人笑：

“连我共只三人。你这好资质，如肯拜师，定比我还呢。”石生脱又问：“你不是姓韦么，怎又姓姜？”小黑人面骤变，急：“如此说来，你不但是细，必还与黎女一党。否则，我不似二师兄，拜师以来轻不在外走动，今日遇敌动手，还是凑巧；我们照例在外不说真实姓名、来历，只云九姑姊弟和有限两人知。如真是她同党，你更是死数。还不快说实话，趁师父、师兄未回，也许还可设法救你。”

石生见他已然识破自己的来历，仍暗助脱，毫无加害之意，觉着左门下有此存心，也是难得，不由更生好。心想：“自己本为好奇好胜，独犯险，相机行事，引癫僧门，未把对方放在心上。现在九姑行踪虽吃癫僧警觉，大家所约时限已到，阿童等四人必已下手。此系癫僧本重地，有警定必赶回，一样可使其手忙脚，不及兼顾。”便喝：“那你定是韦蛟了。我从小随师学，不是被人吓大了的。你且说说这里厉害与我一听，也许我看你虽在左门下，不似好恶一，还救你呢。”小黑人：

“不错，我名韦蛟。姬蜃、吴投皆我师兄。你休大胆，这里共有七层禁制，便这正对门的瀑布，也有极大威力妙用。本来你可早被我擒住，只为不愿伤你。这里和娄山关九盘岭设有仙法，我师徒四人往来两地，神速如电，晃即至，并且所设埋伏均有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