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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无计峨嵋七矮峨嵋七矮娃辽海(8/10)

”云凤闻言,料知有事,忙问:“友何得见?”神蛛:“我们来时,见他们虽然童打扮,一仙风骨,迥异恒量又不如传闻之小,误当是同辈友。这时他们刚引来,忽有一妖妇元神由侧飞起。想是适才伏诛以后受创大重,又见人多,未敢当时逃走,潜伏附近,一面运用玄功藉以养息,等诸位友人,再在暗中窥探,想得虚实再行逃走。不料郑友来时玄功神妙,知有能手到来,本就该逃;又不合行前妄想冒险偷觑,不知怎地会被二小识破。

因妖妇元神飞遁极快,二小动作也极神速,没顾得声喊人。也许再贪一功,一经发现,立即跟踪往东北方追去。我先还想他两个朋友,由此与诸位相见,跟着追了一程。琴和、姚海翁二位友本守侧,没有随去,忽然传声相唤,说卜友已然回转,恐防暗中下手,双方破脸结仇更我速回化解。看妖妇在前,二小急追在后,相继往那山谷之中飞落。因这里事关重要,又见二小法力甚,法宝、飞刀威力绝大,纵遇妖党,不致闪失,没有再追,便即折回。相见时原想提说,又见诸位全是法力,二小追敌不会不知,并无一人提说,可知事预计,不关要;又承诸位友不弃,倾盖论,一见如故,与平日异教中所说狂言迥乎不同,只顾说笑,以致忘了提说。照此情形,令足追戮妖妇元神,竟是贪功私往。以我观察,二小固不致便受暗算,可是妖妇到时,谷底便有黑烟妖火冒起相迎,看去似非弱者。有了这么大一会还未回转,我陪诸位同往一观如何?”

姚海翁又:“适遇一友,说商建初已然回岛,急与他相见,并不知峨眉寻仇之事。”天童与商建初两生至好,闻言立动归思,见众将行,便与七矮订约辞别,同了琴、姚二人回土木岛去。

众人均照八姑之言,分别去留。只神蛛独告奋勇,愿为向导。金蝉又得八姑指教:

还要隔上些日,才能往南疆赤寨去除那长臂郑元规。由此分手,只任意所之,无往不利。在开建小仙府以前虽有一波折,并无大害,反倒因祸得福,到逢凶化吉,一遇事便有人助力。昔年仙童阮征也快归来,凑足七矮之数。只到时阿童必要辞别,切不可以放走。金蝉开府以后得了本门真传,加以夙厚,独得灵悟,境十分神速,功力大增,远非昔比。闻言自是领会,记在心里。七矮全都喜事好奇,反正清闲,又恐二小如若吃亏,云凤也未必能够全胜。易氏兄弟和阿童更想:“神蛛既然倾心结,自告奋勇,自己焉可袖手。也想看看他的法力浅和那附白蜘蛛的灵异。”因而决计一同随了前去。秦寒萼、向芳淑、李文行三人俱都惜别,因八姑不令随往,齐请云凤归途来此小聚。云凤虽听八姑之言,关心二小仍是甚切,众人纷纷叙别,不免少延,又不便先自独行,急在心里。好容易盼得众人分别起,无心多说,随应诺。

金蝉临行才听神蛛说,妖妇元神落向巫峡神羊峰后天羚峡内,知他想乘机结纳,和大家一路走,故此先不明言地址、途向。又见他生得那副丑怪相貌,心中好笑。又看云凤心急,笑向阿童:“小神僧,用你佛家心光遁法带了我们十人赶去,不快些么?”阿童心实,笑答:“我的功力远不如朱由穆师兄,你们剑遁不比我差,何必要我当着新朋友献丑?”云风不知金蝉是因石生、二易俱想和神蛛朋友,神蛛也结纳心切,双方一见如故,好固然好,但是奉命行,最慎结,彼此初见,神蛛上附有妖,不知为人心如何。知阿童曾得白眉真传,功力虽还未到火候,但在他佛光一照之下,对方为人善恶立可查知,故意如此说法。误以为阿童飞遁比较神速,急于往援二小。云凤又因雷起龙这一段嫌怨急待化解,必须寻两个法力较的人倚托。又在暗中答应了向芳淑,照着八姑和她所示先机,等金、石等七矮到了南疆,便须助她同往赤寨去除那长臂郑元规。任重远,不少艰危,心中愁虑。因而忙笑“小徒此时未归,料正急。小神僧无须太谦,友一见如故,已成知,请施为吧。”阿童最不善与女应对,不便拒,只得应诺。行前金、石和南海双童、灵奇等五人均极心细,先见神蛛嘴微微动了几动,面上似有不悦之容,跟着旁白影微闪。石生明白金蝉心意,觉着人家友,不应如此考量,好生过意不去。正要提议,仍是各驾遁光飞走,云凤已先行。阿童笑说:“友,不要笑我卖,我实不会说话。”神蛛方笑答:“我正想见识小神僧佛家妙用。彼此一家,何必太谦?”佛光已然拥了一行十人破空飞起。石、甄诸人见神蛛仍又转了满面喜容,看去反更兴,已然飞起,便皆放了心。

那白蜘蛛的怪影,自从中谈起毒龙后,一直不曾现。金蝉奉命下山了七矮之首,行事便加谨慎,暗中观察神蛛,佛光照,并无异状。原以为虽然佛光由阿童主宰,既作一路,不会受伤,但所附蜘蛛终是妖,定必惊扰难堪,不料竟未现迹兆。再看阿童也是喜形于,料他此时当已省悟,必是察觉神蛛端正善良,所以兴。便自己也乐这个朋友。经此一来,转觉自己小气,如被对方识破,未免不好意思。

正想事后如何措词解释,或是明言相告,遁光迅速,已然飞到巫山上空。众人见下面峡削立,江如带,自空下视,宛如一条细长沟,内里嵌着一条自线。一晃越过川峡,遁光降低,沿途奇峰怪石似电一般在脚底闪过,神羊峰已然在望。远看峰形,宛如一对大羊伏卧于山之中。天羚峡就在峰暗谷之内,形势甚是险峻晦。

金蝉猛想起:“那年成都辟邪村正邪双方斗剑,大破慈云寺所杀妖人,名叫叟的,邪法毒,十分厉害,老巢便在此峰左近。那接应妖妇元神,与二小相持的妖邪,许是他的徒党,也未可知。”金蝉心念才动,阿童因将到达,已随着神蛛所指,将佛光隐去,拥了一行十人,同往峡谷之中穿。那峡居谷底,地势虽颇宽大,但是两边危崖翼然覆,越往下越往内凹,由谷起三数十里,只是一条衍,并无路,石黑如漆。沿途尽是草莽木,纠结滋生,日光不照,景森荒寒,死气沉沉。

二小追敌之就在谷尽危崖下面。神蛛先前追到附近山,遥望妖妇元神飞堕,崖底便有烟光迎与之会合。刚见二小追下,便听姚海翁用土木传音他回去,并未跟踪。这时众人遥望,静的,并无迹兆可寻,都料二小多半失陷。云凤自是情急,赶到落地一看,原来崖底乃是三丈多方圆的一个。本来旁藤草杂生,将遮没、已然断成粉碎,散了一地,崖石也新断裂了一片。分明适才有人在此剧烈争斗,才有这等现象。照此情势,二小必在下面无疑。云凤因底黑暗异常,敌人浅莫测,取神禹令,便要当先飞。金蝉忙拦:“师妹且慢!二小必无凶折,这样下去,岂不把妖邪吓跑了么?”这时,神蛛似向中倾听,忽然笑向云凤:“凌友,无须犹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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