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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无计峨嵋七矮峨嵋七矮娃辽海(6/10)

时所闻宙光盘而外,专制五行真气的前古至宝雪魂珠,不特也归到峨眉门下,此女并还将它炼成第二化力之可想。不禁大惊,衷心佩服,把平日骄矜之念完全去尽,不复再存暗斗之心。依言行法一收,八姑手上所托晶砂立化成青、黄二光彩气,朝卜天童去。

众人见那二行真气虽吃八姑雪魂珠制住,所化光气细小如指,但是芒电,甚是猛烈,离手便发轰轰之声,震得都在摇撼。就这样,声势已有如此猛烈,如被骤然发难,事前一无戒备,岂不全皆成粉裂?可是一到卜天童侧,便即无踪,收势甚速,晃收尽,卜天童依然坐在那里。除石生有心试探,挨坐最近,觉着有外,并无别的形迹。俱赞此宝神妙不置。事完,大家重又谈笑。

卜天童几生修炼,都是从小随师,极少外。商氏二老取才甚严,同门师兄弟人数无多,并常奉命外,相聚时少,无什游。这一释嫌修好,平空得了许多法力,情意相投的同辈友。并还问申屠宏、阮征两位恩人不久转劫重逢;而二人的师父又正是前生引师门的恩人青衫老人(事详《柳湖侠隐》);金蝉便是老人之李鼎转世;李洪也转劫成,下山在即。数百年梦想,中隔两世渴一见的人,忽有重逢之望,自是喜极。天童只奇怪:“对方得成名多年,自己向在海外孤陋寡闻,师父师叔不会不知,怎平日一句未提?并与峨眉有嫌,连开府也未往贺,又示意门人侄不令前往观光,是何原故?”想了想,也就拉倒。

这时七矮与天童在一起。郑八姑和凌云凤商谈前事。众人正谈得上,忽有三人前来求见。卜天童见是同门师弟琴和、姚海翁及新识不久、力劝自己勿来此寻事的麻冠人司太虚的门人神蛛。知三人苦劝自己不听,定必守伺近,把经过情形看去,面方一红,众人已各起立延款。卜天童忙为双方引见,众人揖客就座。三人原因伏伺姑婆岭侧,本心想乘卜天童占上风时场解围,劝其速退,见好就收,给众妖人看,并示不与同合污。不料一会便见土木真气笼罩全山,使最后辣手,知劝仍不听。虽想起神驼乙休预示只要三人不相助为,仍有化解之言,心终悬念。果然不久七矮飞来,不特妖邪伏诛,天童转胜为败,师门至宝也吃人收去。知自己稍微迟延,误了事机,天童刚而,似此惨败,必不甘休,这时又无从为双方化解。正在愁急,一面暗中隐外窥探,一面计议老脸居问求和,等主人各有了允意,再寻天童劝说,同往索还法宝。议还未定,天童已在中现,三人恐其内愧,不曾走。同时发现一事,乘空追了下去。等到回来,双方已成好友,三人自是欣。因知中均是峨眉后起之秀,又看天童情大变,不致羞恼,意乘机结纳,便同上前请见。

也是七矮当兴。先是石生与卜天童一见投机,易氏兄弟又均幼童心,尤其易震见神蛛也是一个童打扮的矮,只比天童胖些,便发生了兴趣。只见他上着一件黑衣,前隐隐现一个蜘蛛影,乍看好似白粉所绘。细用慧目注视,衣服仍是全黑,那白蜘蛛影却自衣内透。看去虽比拳大不多少,但是张牙舞爪,生动如活,仿佛是个活蜘蛛藏在衣内,形象也与常见的不同:背上多两条长钳爪,前额鼓起一个大包,嘴也格外宽大,几及全之半,神态甚是狞恶。神蛛的相貌也极丑怪,目作金,双睛突,一张扁脸,直和常见的蜘蛛差不多少。下半穿着一条黄麻布短,赤足芒鞋,胖手胖脚。未语先笑,老咧着一张阔嘴。虽然长得丑怪,却是和气非常。对于众人,个个亲甜,言动神情无不稽,使人见了由不得要发笑。易氏兄弟因他初来是客,不知浅,看这衣着、神情和衣上怪,分明是旁门中人,偏不带一邪气,不禁奇怪。神蛛见众人都朝他前看,面上一红,中喃喃低语了两句,衣上怪蜘蛛的影忽然隐去。易震觉得好玩,最为注意。见蜘蛛隐退时八爪齐动,明是活怪。人胖衣薄,上又无藏,暗忖:“此人莫非是蜘蛛不成?”因对方只是面有愧容,并无忤意,忍不住问:“友,你前是蜘蛛么?长得很奇怪好玩,如何藏?”

神蛛闻言,脸又一红,答:“易友休耻笑我,那是我的冤孽。平日相还好,也曾常帮我忙。无奈它一年到跟定了我。更不知趣,不见人时倒肯隐起,只一见人,非来现不可,越有生人越要现。方才来时和它说了许多好话,仍是不行。再如它,就许开个玩笑,使我当众丢人。我从小便蒙恩师收养,本名云,因有这块随招牌,才得了现在的名字。恰巧我又生了一张怪脸,闹得好些不知底细的新朋友,还当我是蜘蛛变的呢。以前我常气得要哭。还算好,我师徒所学虽非玄门正宗,却也不是左妖邪一。自从恩师和白、朱二老释嫌修好以后,承二老相助,修为上得了好些益;峨眉开府又蒙妙一真人赠了灵丹、书,并还指明将灵丹分赠一粒与我。我因它虽讨厌,前两生也有好些因果,今生更助我多次脱脸,为此辜负妙一师伯厚意,灵丹我自己没舍得吃,劝它吃了,才将所带邪气去掉。不然你见了,不当我是妖才怪呢!可是它那怪脾气仍改不了。我平时遇见妖邪恶人,对起敌来虽喜拼命,不胜不休,但我最,只要他看得起我,当我是个朋友,遇他有事,卖命都。因为自知长相丑怪,不得人心,遇到我的人,只好在初相见时向他结一。他见我和气,肯听他话,也就肯我了。非等几次见过,他老不理我,才肯死心。除非他真欺人太甚,我也决不恨他。因此我奉命下山六七年间,已了不少朋友,并且都是好的,没有一个坏人。可是我这随冤孽比我脾气还坏,还要固执。我朋友,它非先看不可,它不许我时,说什么也不行。它也真有一力心计。前年我遇见三个昆仑派门人,我想:‘他们都是正教门下,行辈又一般,我与他们订多好。’不料它只许我一个叫虞孝,一个叫狄鸣峻的。另一个叫余恭的,它就持不许,并还禁我和他谈。当着外人,不便和它怄气丢人,三人也正看我不顺,只好过些时再见,没有那姓余的一路再说。谁知不久姓余的便为妖邪所诱,叛师邪,投到赤寨去,虞、狄二人几乎受了连累。这次我一说想乘机你们几位友,它没见人,先就愿意。我以为它不来献丑呢,谁知还是要把这活招牌亮来。我又制它不了,至多气急时揭它的底,恶气。但它比我更好面,背人咒骂无妨,当众丢它的人,必定不,还报起来,我必吃苦,简直没办法。所以详细情形,除了认得我师父的几个好友,谁都不知,我也不能。”

众人得八姑暗示,知此人法力别有过人之,而说话又那么天真稽,俱忍不住好笑。易鼎笑问:“峨眉开府,令师司老前辈还曾驾临相助,友为何不去?否则,我们岂不早就成了好友?”神蛛喜:“你居然和我一见如故,当我好友么?别位如何?”易氏兄弟和阿童、石生都同声接:“我们师兄弟心义气相同,一人之友即众之友。何况友为人又好,一见投缘,得允订,正是求之不得呢。”神蛛又喜又悔:“早知如些,便恩师不许,我也偷偷去了。都是为了这冤孽,到了那里定必终日现形,它又不肯服人,尤其异同类。闻说仙府珍禽奇兽既多,内有一位收有两位僬侥弟的,更养有一个金蛛,已是它见面必争的对。而这位女友又得有韩仙所赐的神禹令,更是制它之宝。我又素不善与女友接谈,既恐丢人,又怕惹事。再惑于与家师以前来往的一班同之言,家师再一叮嘱,只好忍痛不去。谁知你们这么好呢!”易震笑:“这个无妨,开府闹虽已过去,凝碧景只有比前更好。等各位师长开山,我兄弟七人接你去游玩些日,不一样么?至于你说那些珍禽异兽,俱各通灵,法规又严,决无忤慢。你那招牌不论多凶,既是灵,也无上门欺人之理。金蛛现在郑颠仙那里,神禹令和两小的主人就是先和你引见的凌师妹。看她为人多好说话,也断无慢客之理。”

神蛛大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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