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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急难遄征小阿童初催神木剑飞(3/10)

,决可免难。反正丢人是占多一半,何不暂时应敌,见机而作?”沈通也是平日惯用毒火妖钉伤人,恶贯满盈,该当遭劫,致遇上七矮这一伙疾恶如仇的照命凶星。仗着飞遁神速,原可逃死。这一停顿,虽不像在南疆初遇敌时轻视峨眉这些后辈,无如,凶横已惯,觉着自己多年威望,见敌先退,当着同党,面难堪。以致只迟疑观望,上下敌已一齐发动。

原来凌云凤自从峨眉开府通行右元火宅玄关,因为当初参悟白真人遗留图解,将初步扎基的功夫忽略过去,基不固,为火宅乾焰所陷。虽仗杨瑾相助,妙一夫人恩怜,幸免于难,元神已受重伤。妙一真人随赐灵丹,另加传授,命在中面勤修,静养若日,复原之后再行领命下山。云凤见师恩厚,益发奋愧励,用功甚勤。又加当时得了杨瑾柬帖指境神速,不消多日便已康复,功力反更。这日云凤完功课,方想:“不知何时才得奉命下山,会合众同门行济世?”忽听妙一夫人传声相召,命至太元殿外平台待命。心中惊喜,拜命赶去。参见之后,妙一夫人赐了两件法宝和书、柬帖,便命即日下山。又说:“各位师长俱在殿中参修大法,无庸参谒,连左、右二元也无须经过。”并告以前收沙余、米余两小徒,现在仙籁古捕巢,与郑八姑门人袁化在彼参修,等候云凤休养复原,随同下山行。云凤自经火宅之厄,益发谨慎。因知众同门下山多有同伴,自己虽然一样赐有法宝、仙柬,却是孤一人,只带着两个刚成气候的小人徒弟。师长闭关,外面群邪纵横,又未明指去,好似任凭自己率意而行,觉着前路难料。无如对于师长素来敬畏,当时不敢多读,拜恩之后,又向殿恭拜通诚。起后,望见妙一夫人朝己微笑,意似嘉许。云凤方想试探着请示机宜,妙一夫人已先开:“你以前仙缘遇合太巧,往往把事看易,致多闪失。火宅之厄,实是玉汝于成。我因芬陀大师对你期,杨友前生又是你的曾祖姑,再三为你关说,你也颇知自,特将专破乙木气之宝赐你。有此防,再照所传加功习,任何五遁禁制均难伤你。还有你门下沙、米两徒孙,虽是僬侥细民,却向诚,已邀天眷。自经芬陀大师佛法改造,基已固。又得佛家传授,并有佛门至宝伽蓝珠与毗那神刀,稍差一的妖邪决非其敌。随你同行,正是两个得力助手。众同门各有因缘,遇合非一,虽因使命不同,仍是各凭缘福修积。只要遇事小心,不似昔日轻率,也无须胆小畏难,尽可随缘修积。下山去吧。”说罢,自往殿中走去。

云凤心始稍安。一想:“新得七宝尚须练习数日,师父只命便宜行事,随缘修积,并未有什限制。受曾祖姑、芬陀师祖与叔曾祖母恩,何不带了两小前去拜望一回,就便领教?”于是先往河边倚天崖龙象庵飞去。到后一看,芬陀神尼已经外,只杨瑾在庵中。云凤拜见之后,谈起来意。并说:“秦寒萼遭遇境地,实是可怜。等拜谒叔曾祖回来,意往姑婆岭看望一回,再定行止,不知可否?”杨瑾笑:“青螺峪你此时不必前往。倒是秦寒萼、李文衍、向方淑三人,现受红发老祖化血神刀之伤,正在中静养,须候易静等取来陷空岛万年续断与灵玉膏,始能复原。现时灵药已然到手,由金蝉等七矮带回,日内即可到。除她三人外,司徒平惟恐妖邪乘机暗算,也在那里。此次峨眉众弟下山时各有恩赐,只司徒平独得一本书,并无法宝。他虽仗有大方真人所赐乌龙剪,毕竟只可防,遇见厉害敌人,未免难以抵御。你去看望他们,也许能帮忙。不过此后遇事,总要问明来历,不可随意伤人和对方的法宝。我尚有事,已为你迟了两日。你就去吧。”

云凤只得率领二小,拜别起,往姑婆岭飞去。快要到达,忽然想起杨瑾行前所说,好似前途还有事故。暗忖:“前听玉清大师说,异派群邪尽劫数将尽,因自峨眉开府以后,知正教昌明,威力日盛,心存畏怯,互相勾结,乘诸长老闭关之际,专寻一于后辈同门为仇,凶焰彼猖较前尤盛。此次下山行,务须随时警备,不可疏忽。姑婆岭相隔仙府正近,如有妖邪往犯,定非弱者。自己门不久,力尚浅,以前虽经过数次大阵仗,均有人在侧相助,因人成事。这一次手,莫要丢人。何不先在左近落下,隐了形,掩将过去,无事自好,如若有事,敌明我暗,可以相机下手,怎么也比冒失行动些。”云凤心念一动,立和沙、米二小降落,略一商议,隐了形。正待施展师门心法,轻悄悄沿着山麓低飞绕越过去,猛瞥见前侧面一条极幽僻的暗谷之中,似有青黄光华微一闪动,知有异派中人在彼。此相离寒萼所居府只七八十里远近,只因地势幽僻,中隔山危崖,不比金、石七矮来路容易发现。云凤先前只听同门说起,初次上门,估计将到,准备沿途查看过去,不知途径却在空中。遥望前面,只是山岭回环,峰崖险峻,并无异状。等发现异派中人遁光,心疑妖人正在附近聚集,尚未下手。

一心想观察一个虚实底细,未再升空查看,径率二小往谷中掩去。

到后一看,危崖后面坐着一个装少年和一个衣冠诡异的人,俱都面有忧。少年:“卜师兄虽然任,我想他那法宝神奇,不见得便会失陷在敌人手里吧?”:“你是没参与凝碧开府盛会,哪里知。休看对方师长闭关,这些门人无一好惹。

何况又同了一伙妖邪前往,万一这些年轻后辈不知我们来历,一看待,卜兄素极自恃,到时再不见机,丢人不算,还将这土木英炼成之宝失去,回山如何代?我们师长不不好,如若,未来之事吉凶难料,却怎好呢?”少年苦笑:“我也不是不知厉害,无奈卜师兄为朋友心,说他不听。因和妖人打赌,反将我所带法宝借了去。行时并说,只对方说那两个对的住家,引了前去便罢。不特不愿乘人于危,并还不许众妖人混捞鱼,乘隙暗算人家。便下手时,也另是一起,不与妖人合,对方哪有看不来的理?我先以为对方诸人决非卜师兄之敌,直到遇见乙老前辈警告,才知不是好惹。并且少时对方便有援兵来。卜师兄去了这么大一会,照理应该早占上风,用本门传声相告,以防妖人乘隙下手,他一人顾不过来。如今音信毫无,定与敌苦斗,无法下台。听你这一说,我也担起心来。如非乙老前辈再三警告,不令我二人前去,并说去了不特于事无补,反而有害,非引起两家仇怨不可,最好由卜师兄一人闹去,叫我二人守在这里,也许还有转机的话,我早去了。”正说之间,那少年忽然略一停顿,侧顾惊疑:“卜师兄居然占了上风,乘对方援兵未来之际,我们快他息了前念,急速回来吧。”

云凤见二人面无邪气,细详语意,分明是受了妖人蛊惑,来此侵犯,却又不肯同合污,单独行事。既与神驼乙休相识,双方必有一些渊源。听到末两句上,知寒萼等已为来敌所败,这两人既未存有敌意,也就听之。当时未暇现询问,匆匆带了两小升空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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