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他忽然问："上官金虹敬我酒的时候，你们还在哪里？"孙小红："我们已经走了，这件事都是我以后听人说的。"她嫣然笑："现在你和上官金虹都是了不起的大人，你们的一举一动，在别人看来都是大消息，今天晚上，在这城里，至少也有十万个人在谈论你…你信不信？"李寻笑："所以我才佩服你爷爷，若浮云，心如止，随心所，无牵无挂，这人才真的是了不起！"孙小红沉默了半晌，幽幽："他老人家的确已什么事都看穿了。"她忽又改变话题，："你知不知那棺材是谁送去的？"李寻："我猜不？"

孙小红眨了眨，："送棺材去的，难就是杀上官飞的人？"她显然也已知杀上官飞的人是谁了。

林仙儿却不知，一直竖着耳朵在听，只恨他们却偏偏都不肯将这个人的名字说来。

李寻沉着，："想必就是他，因为知上官飞尸在那里的人并不多。"孙小红："他为什么要这样？"…

李寻："因为他想打击上官金虹。"

孙小红："他也恨上官金虹？"

李寻又沉了很久，缓缓："也许他并不是恨，他想打击上官金虹，也许只因为上官金虹被打倒后，他才有机会去救他。"孙小红："我更不懂了，他既然想救他，为何又要打击他？"李寻："也许他是要上官金虹后悔。"

孙小红叹了气，："人的心，实在比什么事都难了解。"李寻缓缓："不错，世上最难了解，就是人心和人，人的复杂，远在天下任何一武功之。上。"他忽然又接着："但你若不能了解人，武功也就永远无法达到巅峰，因为无论什么事，都是和人息息相关的，武功也不例外。"这哲理对孙小红说来也许太奥了些。

孙小红也不知听懂了没有，沉默了半晌才开，声音如风在轻诉，："我什么都不想了解，只想了解你。"她的睛在凝视着他，睛里的神不仅是赞赏，还甭看信赖，仿佛在告诉他，只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将自己的心事全说来。

李寻心里忽然又泛起了那温之意，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摸一摸她那苹果般的脸。

但他当然并没有真的这么样。

他绝不能这么。

他慢漫的扭转，轻轻的咳嗽了起来。

孙小红显然在等着，等了很久，目中渐渐了失望之，缓缓："但你却好像很怕被人了解，所以时时刻刻都在防备着。"李寻："怕？怕什么？"

孙小红咬着嘴，："怕别人上你。"

她很快的接着："因为你知无论谁若是真正的了解了你，一定就会忍不住要上你的，你宁可被人恨，也不愿破人，是么？"李寻笑了，："现在的年代的确变了，以前的小姑娘，嘴里绝不会说''这个字。"孙小红："以后的小姑娘也未必敢说，可是我…我无论生在哪个年代，就算是生在几百年以前，只要是我心里想说的话，我还是一样会说来。"无论在什么时代，都会有几个像她这样的人。

这人敢说、敢、敢、也敢恨。

就因为他们是活在时代前面的，所以在别人中，也许会将他们看成疯、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