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女人，但她却是最能令我愉快的一个。

李寻沉默：你可知她是怎样的一个女人么？

郭嵩喝了酒，：我认得她已有很久了。

李寻：她对你怎样？

郭嵩笑了，：她会对我怎样？这女人对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只看那男人是不是有被她利用的价值。

李寻：你也知她在利用你？

郭嵩又笑了：我当然知，但我却一也不在意，因为我也在利用她。只要她能给我愉快，我付代价有何妨。

李寻了，：这的确是很公平的易，可是－－你们的易若是伤害到别人，你也不在意么？

郭嵩：会伤害到谁？

李寻：自然是她的人。

郭嵩叹了气，：我有时真不懂，女人为什么总是要伤害她的人？

李寻笑了笑，：这也许是因为她只能伤害她的人，你若不她，怎么被她伤害？你若不她，她无论什么事，你本都不会放在心上。

郭嵩微笑：你对女人好像了解得很多。

李寻：世上绝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真的了解女人，若有谁认为自己很了解女人，他吃的苦一定比别人更大。

郭嵩沉默很久缓缓：阿飞真的很她？

李寻：是。

郭嵩：我知她是阿飞的朋友，也知阿飞是你的朋友。

李寻没有说话。

郭嵩：但我却不认得阿飞，也从未见到过他。

李寻：你用不着解释，我并没有怪你。

郭嵩又沉默了很久，问：阿飞现在还和她在一起么？

李寻：是。

他长叹一声，：他她虽比你得多，但他和她的关系却还不及你亲密。

郭嵩很诧异：难她没有和他－－

李寻苦笑：无论谁都可以，就是他不可以。

郭嵩：为什么？

李寻：因为他尊敬她，从不愿勉她，她是他心目中的圣女－－她自然希望他永远保留这印象。

他苦笑：其实女人是生来被人的，而不是被人尊敬的，男人若对一个本不值得尊敬的女人尊敬，换来的一定是痛苦和烦恼。

郭嵩：如此说来，她的所所为，阿飞一也不知？

李寻：完全不知。

郭嵩：你为何不告诉他？

李寻：我纵然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一个男人若是上了一个女人，他的耳朵就会变聋，睛也会变瞎，明明很聪明的人也会变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