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他看来比平时愉快多了，只不过显得有些疲倦。

门里面伸一双手，拉着他的手。

晚风中传来低低的细语，似在珍重再见，再三叮嘱。

过了很久，那双手才缓缓松开。

他走得很慢，不住回顾，显然还舍不得走。

但这时小楼上的门已关了。

上官飞仰首望天，脚步突然加快，但神情看来还有些痴迷，时而微笑，时而叹息。

他是不是也被带了地狱？

小楼上的灯光很柔和，将窗纸都映成粉红。

上官飞终于走了，李寻忽然觉得这少年也很可怜。

李寻长长叹了气，大步向小楼走了过去。

笃，李寻先敲了一声门，又笃笃接连敲了两声，他早已发觉那小姑娘敲门用的正是这法。

笃，笃笃，敲了三声后，门果然开了一线。

一人：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看清李寻了，立刻就想掩门。

但李寻已推开门走了去。

开门的竟不是林仙儿，也不是那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而是个白发苍苍，满面皱纹的老太婆。

她吃惊地瞧着李寻，颤声：你－－是谁？到这里来什么？

李寻：我来找个老朋友。

老太婆说：老朋友？谁是你的老朋友？

李寻笑了笑，：她看到我时，一定会认得的。

他嘴里说着话，人已走了去。

老太婆拦住他，又不敢，大声：这里没有你的老朋友，这里只有我和我孙女两人。

小楼上一共隔三间屋，一间客屋，一间饭厅，一间卧室，布置得自然都很雅。

但三间屋里都看不到林仙儿的影。

那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象是害怕得很，脸都吓白了，颤声：，这人是盗么？

老太婆吓得连话都说不了。

李寻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苦笑：你看我像不像盗？

小姑娘咬着嘴：你若不是盗，为什么三更半夜闯到人家里来？

李寻：我是来找林姑娘的。

小姑娘象是觉得他很和气，已不太害怕了，眨着：这里没有林,只有位周姑娘。

林仙儿莫非用了化名？

李寻立刻追顺：周姑娘在哪里？

小姑娘指着自己的鼻，：我姓周，周姑娘就是我。

李寻笑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简睦象是个呆。

小姑娘似乎觉得有些好笑，：但我却不认得你，你为何来找我？

李寻苦笑：我找的是位大姑娘，不是小姑娘。

小姑娘：这里没有大姑娘。

李寻：这里刚刚没有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