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顺，多少送了一，我已替他把

这里的帐都结清了，当然也请薛总帮了我们一小忙。”

薛和立刻赔笑：“那不过是举手之劳，小事一件。”

很多聪明人都认为，小事里才有大门，大事中的门，每个人都看得来了。

第七章　谁是笨鸟

张八要薛和的，的确是小事一件。

他给了薛和一个药方，要薛和一清早就到城里最大的药铺庆和堂去等着抓药，要抓好

了，就躲在自己房里关上门煎药；煎好了药，就把药倒在桶里，换一碗参汤端去给薛大

先生起床时用，在把药渣倒厨房后的沟，就算大功告成。

薛和说：“我这样了两天后，果然不张八爷所料，果然一些人鬼鬼祟祟的混来，

偷偷的躲在我房里打转，又到沟里去捞药渣，又到庆和堂去打听我抓的是什么药。”

“你抓的是什么药？”

“也不过是黄、田七、蛇胆，那一类专治肝疾恶病的药材；价钱倒是满贵的。”

“我明白了。”二哥问张八“你是不是要那些人认为薛老大的肝有病，而且病得不

轻？”

“是的。”

“薛涤缨经百战，少年时又纵情酒，内外夹攻，若是伤及肝脾，那是无救的病。”

“非但无救，而且最忌斗气使力，手相争，斗的就是气力。”张八“真气既动，

若是震动肝腑，用不着对方手，就已必死无疑。”

“那些人打听到这消息，当然就要去买柳轻侯胜了；只怕是唯恐赌注下得太慢，走漏了

玄机。”

“那时我也就只好接下他们的赌注，让他们认为我是个活活的冤死鬼。”张八说，

“我们的赌本也可以就此保住，岂非皆大喜？”

他又笑得象是只狐狸：“所以我又凑了五十万两，给了赌局，替我代办这些事，现在

很可能已经有了消息。”

“你不知那些人是谁？”

“左右也只不过是些贪财小气，赌怕输，鬼鬼祟祟的小人而已。”张八笑“能够

把他们的钱一来，谁也不会替他们难受的。”

这时候二哥已经又掉了一条熏、一个小肚、一方酱和四个芝麻酱烧饼。

听见痛快的事，他总是要吃个痛快。

“你着法虽然有卑鄙，还真是个好主意。”他又抓起一只油“对付油，只有

把它吃光；对付那些人，只有让他们输死。”

外面忽然有人大笑：“油千万不可吃光，最少也得留下条给我，吃独会肚痛

的。”

笑声中，一个穿宽袍，打赤足，穿草鞋，秃如鹰，也利如鹰的壮汉，从门外直闯了

来，想挡住他的人，也不知为了什么，只要往前一挡，立刻就远远飞了去，有的撞上墙

，有的飞橱窗字。

二哥只看了他一，居然真的撕下条抛过去：“拿去。”

带着风声，风声劲，就好象用弓来的一支铁箭，这位瘦骨支离，只剩下

包骨的病虫，手上竟似有几百斤力气。

秃鹰好象本不知，这只就好象是一位老太太用筷挟过来给他的，他随随便便

的一接下就开始啃，嘴里还在喃喃地说：“张八爷，你真有门，平时看你总是在吃亏，谁

知你是在扮猪吃老虎，这就难怪财神要谈生意时，总是派你了。”

二哥冷笑：“只可惜偶尔他也有不姓张姓王的时候。”

“你呢？”秃鹰问他“贵姓？”

“关。”

“关二？”秃鹰又问“关西关二？”

“就是我。”

秃鹰忽然大笑：“想不到关西关二也是个财神。”

关二也大笑：“我关二少年为盗，纵横天下，天下人的钱财，俱是我中，我不是财

神，谁是财神？”

他也问秃鹰：“你呢，贵姓？”

“卜。”

“卜？”关二动容“卜鹰？”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