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离小的近，而且小的又较为空一，就同时照看一。”

“那个车夫你认不认识？”

“不认识，个儿很、很壮，他的车也很漂亮，恐怕不是车行里的，多半是那家大宅自备的。”

“那位客人的姓名有没有登记下来？”

“有！他，叫攀龙六十多岁年纪，白胡，瘦瘦的材，看起来很是威严。”

杜英豪一笑：“芳，你到柜上去看看登记薄上的笔迹，我想会跟字缄上差不多，然后你再向掌柜的问问这个攀龙的情形。”

芳答应看去了。杜英豪又叫赖狗到攀龙住过的屋里，去看看有什么留下的线索。

然后问小二：“那位客人有没有朋友来访？”

“这倒没有，他都是去访友，游览本地名胜。”

“穿一白布长衫，帽上缀看一块翡翠，手里拿看一柄摺扇，扇面是唐伯虎画的仕女图，扬州音。”

“是！是！就是他。杜大人认识？”

杜若华也忙：“怎么？杜大哥认识这个人？”

杜英豪：“不认识，不过见过几次面。大妹你难忘了，我们昨天游石矶时，小英还特地去借了他的扇来观赏了一下，还踉他谈了几句；在此以前，我似乎对这位老先生还颇有印象，见过一两次，因为大家都是游玩，所以没在意，想不到他竟是个有心人。”

“杜大哥认为他是劫去小英妹的人？”

“错不了，他是跟着你们而来，却是为了我而来；昨天小英跟他照了面，还谈了几句，他不便再跟看我们了，所以晚上下手，把你们迷倒…。”

突地一顿：“不对，他明已计划迷倒你们，所以第一天买了两帖宁神备用，第二天又用方法把小二调开，把药下在茶里，半夜过去，把小英到他房里，放箱里，而后叫预定的车来把人运走。这位老兄的计划很周密，设想也很周全。”

青青：“武林中没有叫攀龙的人，而且也没有人的名号跟什么江上烟霞有关。”

说看赖狗来了。他搜查没什么结果，那位老兄很仔细，连一片纸屑鄱没留下，不过赖狗劫在屋角找到了一团发，约摸是八九，褐泛黄，看来像是胡，但是杜英豪却看来不像；他闻了一下，皱皱眉：“这上面还有臭，一定是尾。”

青青：“就算是尾，又有什么关系呢？”

杜英豪：“尾可以用来假发假须，我那天看小英跟那个老儿谈话，就到有不对劲，因为那老儿睛太亮，太有神，不像他的年龄。”

“睛有神与年纪无关。”

“但是睛的亮浊与年龄绝对有关。老的睛有血丝，较为黯黄，不会明亮如电，再找到这团尾，益发证明他是化了装的了。”

小二：“杜大人，那位老爷的须是灰白的，跟这一簇的颜完全不同。”

青青：“这倒不见得，望似灰白的胡里，往往会有各的颜，红的、黑的、黄的、白的都有。”

杜英豪笑：“不错，若是真的胡须，随它怎么长都不在乎，但是要装假须，就会比较仔细挑剔了，至少会将颜不对的挑来。”

杜英豪之所以杜英豪，就是因为他能比人多想到一去，这几尾，既不是攀龙胡的颜、谁也不会注意的，杜英豪却想了它藏在里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