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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回十年忍辱仇终报再度寻儿(3/5)

唐皇肃宗驻躁之地投降去了。刘海说:“聂将军到来的时候,薛将军军令已下,正要队起行。聂将军也曾劝他在此等候夫人,薛将军说:‘现在事机迫,探朝廷已在发遣兵,朝福隆字而来,咱们若不从速带领这支军队走,待到大军合围之时,就要连最后这本钱也没有了。’薛将军又说:‘唐太新近即位,自立为皇,正在募军,此去朔方郡,沿途三百里的驻军(指安禄山的军队)又多是咱们的旧,咱们索打起反正的旗号,至少会有半数驻军跟从咱们,到了朔方,还怕唐皇不看重咱们吗?说不定咱们也可以个节度使。’聂将军劝他不动,后来也就和他一,随军走了。只留下小人在此,迎接夫人。”

薛嵩的妻大哭:“到了这样的急关,他还只是顾着自己的功名富贵,连结发之妻都不要了。”段圭璋心想:“薛嵩固然是个小人,但他这次率军背叛了安禄山,总是于国家有利。”当下说:“两位夫人不必悲伤,现有丐帮的武帮主在此,且待风波稍定,两位夫人可以改装,由丐帮护送你们到朔方与尊夫相会。”薛嵩的妻满面着惭,拜下去:“多谢段大侠不念旧仇,大恩大德。”段圭璋:“过去的事还提它作甚?咱们静室看卢夫人去。”

卢夫人伤得很重,但神志仍然清醒,窦线娘在旁边服侍她。她见段圭璋来,便问:“薛嵩是不是走了。我的女儿呢?”段圭璋:“薛、聂两将军已往朔方投降唐皇,若梅和隐娘也给他们带走了。”薛嵩的妻于俯伏床前终:“,我家对不起你。”卢夫人:“不,你家将军既已改邪归正,那就是对得起我了。我只遗憾不能见女儿一面。”段圭璋退:“大嫂,你安心养伤。”卢夫人微笑,说:“咱们两亲家当真是多灾多难,好在今日还能与你相逢。怕只怕我没福份见见他们俩小完婚了。嗯,令郎呢?他这次没有同来吗?”段圭璋怕她更多心,不想告诉她儿失踪之事,说:“在这兵慌的年,我不敢带小儿到长安来。”

卢夫人忽:“可有官军向这里追来么?”铁:“没有。”刘海也:“我也正在奇怪呢,薛将军说探于已探听得朝廷(指安禄山之“朝廷”)已发遣兵,朝福隆寺而来,但现在已有大半天了,仍未见有风草动。”卢夫人陡地神一振,双目倏张,带笑说:“好,这消息好得很!”

薛嵩的妻怔了一怔,连忙问:“好在哪里,我仍未明白,你是女中诸葛,请为我剖析疑团。”卢夫人:“这很容易明白,安贼本来已经发兵,但如今未到,那当然是中途撤回去了。何以撤回?这不问可知,自是临时发生了更大的更意外的事情,亦即是比薛、聂二将军对他的背叛更严重的事情了。”段什障:“大嫂,你这看法很有理。既然如此,你更可以安心养伤了。”

与夫人咳了几声,叶了气,靠着床背,挣扎着半躺半坐起来,兴奋之中又似带着几分焦急,焦急着在等待什么讯息的神情。窦泉娘和薛嵩的妻过去扶她,她忽地又张开了睛,面向着薛嵩的妻:“,我拜托你一件事情。”薛嵩的妻忙不迭地说:“,你尽吩咐便是。”

卢夫人:“我怕见不着我的女儿了。她现在跟随薛将军到了朔方,异日你们夫妻团圆,请你向她说明她的世来历。还有,她自小已许给段大侠的儿,要是薛将军给她另找婆家,你千万要设法劝阻。薛将军的脾气我是知的,倘若你拦阻不得,就请你暗地里告诉她,叫她走。这些事都要瞒着薛将军的,你办得到吗?”

薛嵩的妻羞愧的神情,低声说:“,你不用担心,你会好起来的。倘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照你的吩咐去便是。我丈夫他、他抢了你的女儿,不准你们母女相认,这件事我一直抱愧于心。不过,他现在已背叛了安贼,投归唐朝,段大侠又是救了他家小的恩人,想来他也不会那样横蛮,还要什么对不起你和段大侠的事情。”卢夫人苦笑:“但愿如此。”这是表示不相信薛嵩的意思,薛嵩的妻又是羞惭,又是难过,连忙说:“,你放心。倘若那天杀的当真蛮不讲理,纵使他杀了我,我也要对你的女儿说明真相。”窦泉娘也:“大嫂,你女儿是我家的未过门媳妇,我们也绝不会不理她的。少则一年,迟则三载,我们亲自到朔方找薛嵩要回媳妇,咱们两家合成一家,共庆团圆。”卢夫人:“这我就放心了。”忽地她又似记起什么事情,再对薛嵩的妻:“我女儿上那玉钗,是段大侠给她当作聘礼的,风中空,我已将她的世来历,写在纸上,放在风银之中。倘若事情急,你来不及告诉她,或者她对你所说不信的话,你可告诉她这个秘密,叫她从风里取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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