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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回故都又见重归鹤逋客何堪(6/7)

磨镜老人学了一武艺,事事与我作对呢!”羊牧劳:“王见不必烦忧,这小我也容他不得。听说他已给唐王驱逐,我怀疑这是苦之计。”王伯通:“苦之计?难他敢来投降咱们的皇上?”羊牧劳:“或者不敢假意投降,但可能混人长安,图谋行刺。”王伯通:“我的手下许多人认得他,我叫他们留心侦察便是。只是若然查到了他的行踪,还得我兄亲自手才成。”王燕羽因为怕提起飞虎山的往事,又怕铁勒对她的父亲仇恨更,故此没有详细描述他们的对话。

王燕羽正是为了怕铁勒去行刺安禄山,会碰上羊牧劳,这才不避嫌疑,来报消息,并劝铁勒离开长安的。

哪知铁勒听了,却是然大怒,拍案便骂:“好呀,他想要我的命,我也正想要他的命呢!”

勒为何如此发怒,原来这羊牧劳乃是他的杀父仇人。

二十五年前,铁昆仑还在燕山王的时候,有一天,他的山寨里来了一个客人,这客人便是羊牧劳。他和铁昆仑虽然相知不,但因彼此都仰慕对方的武功,故此羊牧劳到来,铁昆仑当晚就盛筵招待。

酒至半酣,这两位武学大师不免谈论起武功来,羊牧劳:“铁兄,你的外家功夫登峰造极,在掌力上可曾遇到过对手么?”

铁昆仑:“老兄号称七步追魂手,在老兄面前,我就相形见细了。”言下之意,论到掌力,天下英雄“唯使君与耳”

羊收劳哈哈大笑,说:“铁兄过誉了,咱们一个是外家掌力,一个是内家掌力,只怕难分下呢。”铁昆仑自认不如,羊牧劳却只说是“难分下”,语气显然是比铁昆仑得多。

铁昆仑自认不如,这不过是谦逊之词,当时有了几分酒意,便邀羊收劳比试。哪知羊牧劳正是有心前来,要挑动他比试的。

这“比试”二字,先由铁昆仑中说,正合他的心意,但他还故意作态,皱着眉:“咱们所学不同,原应彼此切磋,但我却有一顾虑。铁兄,你的外家掌力至猛至刚,小弟的内家掌力,亦有几十年火候,非敢自夸,至今也还未碰过对手,倘若有所误伤,伤的是小弟,也还罢了,伤及老兄那却如何是好?”铁昆仑酒意已,听了这话,更不舒服,立即哈哈大笑:“老兄尽可不用顾虑,久仰老兄七步追魂,小弟还真想试试呢。莫说误伤,即是当真给你追了魂去,我也决不怪你。”

当下两人就在筵前比试,山寨的大小目,环立四周,屏息而观。但见铁昆仑叱咤风生,每发一掌,屋瓦随落,墙也似乎震动起来;羊牧劳却是气定神闲,随掌转,每发一掌,必定移动一步,或前或后,或左或右,式式不同,招招变换,掌力发,毫无风声,但站得稍近的人,却都到有一潜力迫来,不由自主的要向后退。座中的行家可以看得来,论功力两人都已登峰造极,但羊牧劳以灵活的步法消解对方的力,却有取巧,因之也似乎稍稍占了一便宜。

双方拼到了第七掌,羊牧劳一个转,反手拍,双掌忽地胶住,但见两人都是汗如雨下,过了半晌,铁昆仑笑:“小弟侥幸未给追魂,咱们可以罢手了吧?”羊牧劳:“老兄接了我的七步七掌,彼此都未受伤,是不必再分胜负了。”

旁观的目松了气,都觉得这样收场,双方都有面。哪料就在双方收掌这一瞬间,忽听得铁昆仑大叫一声,跃了一丈开外。

羊牧劳作了大吃一惊的样,叫:“铁兄,你怎么啦?伤在哪里?小弟有药。”铁昆仑一个鲤鱼打翻起来,圆睁双:“羊牧劳,你别假惺惺啦!待我伤好之后,还要领教你的真实功夫!”他虽然能够起,但听他的声音中气不足,显然已是受了内伤。

旁观的目明明看见两人功力悉敌,铁昆仑却忽然莫名其妙地受了重伤,再听他的气,不由得都怀疑他是受了羊牧劳的暗算,当下便有几个忠心耿耿的下,亮了兵来,向羊牧劳喝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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