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你急什么？皇甫嵩说好了是午夜时分，那就一定依时准来。”南霁云：“你瞧上的月亮。”卫越抬一望，：“还差一时刻。”南霁云：“山下还未发现人影呢！”

卫越眉一皱，登上一块岩石。向下方眺望，过了一会，月亮已到天心，正午夜，卫越“咦”了一声，说：“奇怪，皇甫嵩从来不是这样的人，怎的会临时失约了？”

月亮渐渐西移，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仍然不见皇甫嵩的影，卫越也有儿烦躁了，南霁云狐疑满腹，：“莫非他是不敢见你？”

言犹未了。忽见一条人影，如箭来，卫越“哼”了一声，：“这个时候才来，我先要骂他一顿！”心里好生奇怪：“皇甫嵩的轻功怎的如此明了？”那个人的来势快得难以形容，本就瞧不清楚他的面目。转之间，那个人已到了他们的面前，卫越忽地失声叫：“怎么，是你！”南霁云定睛一瞧！这才看清楚了来的并非皇甫嵩，而是空空儿！

空空儿侧目斜睨，傲然说：“你以为是谁？”

论起辈份，空空儿是卫越的晚辈，卫越见他用这样岸的态度向自己说话，不禁心中有气，冷冷说：“老叫化等的是另一个人，无须让你知。你到此有什么事情？”

空空儿冷笑：“你不说我也知，你等候的人是不是皇甫嵩？”卫越怔了一怔，：“是又怎样？”空空儿淡淡说：“皇甫嵩说你无信无义，这样的朋友不也罢，他不屑来见你了！”

卫越大怒：“岂有此理，我怎么无情无义了？”空空儿：“你听信言，认定他是杀酒丐车返的凶手，你和他定的这个约会，实在就是想暗算他的，是也不是？但你托人传话给他，却只是说要与他叙旧，这不是骗他吗？你不顾情，骗老朋友来上当，他骂你无信无义，难是骂错你了？”

卫越双一睁，：“这话当真是皇甫嵩说的？”空空儿举起手来，他中指上着一枚铁指环，冷笑说：“岂有此理，你当是我造的么？你认不认得这枚指环？”卫越认得这是皇甫嵩的东西，气得发抖，骂：“若然他不是凶手，他为何不敢前来见我？却要你这小猴儿前来传活？哼，哼，在此之前，我还不大相信，如今却是不能不信了。”要知他与车迟、皇甫嵩三人并称江湖三异丐，有几十年的情，如今皇甫嵩却叫一个晚辈来向他说绝的话语，怎不令他生气？

空空儿又冷笑：“你和皇甫嵩之事与我无关，你是否无信无义，我也不。但你倚老卖老，狂妄自大，我空空儿却不服气，你打伤了我的师弟，这事你总不能赖掉吧？”

卫越须眉怒张，骂：“空空儿，你才是真正的狂妄，你知你师弟了些什么事情？不是看在你们死鬼师父的份上，我还要把他打死呢！”

卫越正要数说儿的罪状，空空儿已先发话：“我的师弟纵然是了十罪不赦的事，也不到你，你懂不懂得江湖规矩？”

卫越仰天打了一个哈哈，朗声说：“空空儿，你的睛长到额角去啦！休说你的师弟，连你我也要上一！不然，我就是对不起你死去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