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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敢笑荆轲非好汉好呼南八是男(4/7)

学士之情可,这位…”那军官:“我姓南,东南西北的南。”贺知章继:“这位南兄既然是李学士的相知,对薛将军的阻拦也不应见怪,李学士当真是多喝了几杯,现在已睡着了。”贺知章这番话说得婉转之极,薛嵩又知他是个大官,只好忍住了气,不敢发作。那南的军官游目四方,问:“那位伏在桌上打瞌睡的人就是李学士吗?”

贺知章诧:“不错,就是李学士。”薛嵩已冷笑:“闹了半天,原来你是并不认识李学士的呀!”

那姓南的:“我几时说过了我认识他,我不想谬托知己。”

贺知章:“然则阁下找他何事?”那南的:“我不敢谬托知己,可是另有一位是李学士知己的人,托我稍一封信给他。”

贺知意:“是那一位?”心想:“李白的知己朋友,说来大约我即算不认识也总会听过名字。”那姓南的:“是一位姓郭的朋友,这封信我得亲自给学士,不便转托他人。”着情形是不愿说这姓郭的名字。

贺知章心想:“我可未曾听李白提过有姓郭的好朋友啊。”但他老于世故,别人不愿说,他也不便再问,当下说:“李学士这觉不知要睡多少时候,可要我唤醒他么?”

那姓南的军官:“不必,不必。我也就在这里喝酒等他醒来好了!”声叫:“打五斤好酒,切三斤来!”

薛嵩歪着睛,洋洋得意的说:“如何,我这双着人还看得准吧?”言下之竟,即是说:“你看,我说李学士不会有这样的朋友,没有错吧?”那姓南的大盅大盅的喝酒,不理会他。薛诡又笑:“这是长安最名的一家酒楼,哈哈,却想不到有人把他当作路边酒肆了。”这是嘲笑那姓南的只知叫路边酒肆所常卖的东西,这酒楼上有多少味的菜式他不叫,却只叫白酒和切

那姓南的把酒盅重重一顿,大声说:“我吃什么东西,也要你么?”

那酒盅是青铜的,被他重重一顿,只听得“当”的一声,酒盅陷桌内,与桌面相平,四座皆惊,薛嵩亦自有气馁,但又不愿当众失了面,退了一步,说:“你真发横。这里不是打架的所,有本事的,你敢与我约个地方比剑么?”气已经了许多。那姓南的军官冷笑:“随你划儿,我一准奉陪便是。待我见过李学士之后,立刻便可赴约。”

段珪璋见了这人的手,心里想:“这一定是他了,想不到在此地相遇。”但酒楼上人多杂,他虽然认了这个人,却也只得暂时忍耐,不敢立即去招呼。田承嗣与薛嵩同来,薛嵩与那南的发生争斗,田承嗣却躲在一边,禁若寒蝉,段珪璋暗里留意,只见他的面铁青,神注定那个娃南的军官,屡次手刀柄,却始终不敢站来,段珪璋暗暗奇怪,心:“田承嗣和这个姓南的一定有什么过节,看来只怕好戏在后。”

薛嵩心:“你手上功夫虽然了得。比剑我未必会输给你。”正要与那姓南的订约,贺知章等人也正要来调解,就在这哄哄之际,忽听得“当、当、当”三下锣声,有人声报:“圣旨到!”

酒楼上肃静无哗声,有品级的官儿都站了起来,避过两边,酒店的主人急忙上前迎接;“迎中度使大人,不知圣旨宣召那位大人。”这样的事情在这酒楼上已发生过几次,主人也知定然是宣召李白,但仍然不能不有此一问。

唐朝的太监奉目差的尊称“中使”,但这次率领几个小太监来找寻李白的人,本却不是个太监,而是二个乐工,名叫李年,虽是乐工,但甚得皇上,授为“拿乐御奉”,份不比寻常,贺知章等人都认得他。

年上前声说:“奉圣旨立宣李学士至沉香亭见驾。”他背后一个小太监,手捧冠袍、玉带和象笏,便来找寻李白。

年笑:“李学士果然又喝醉了。皇上立即便要见他,这却如何是好?贺大人也在此,帮忙我一同唤醒了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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