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就跟你赌什么，就算你要赌我的命，我也跟你赌了。”说到这里，丁宁的笑容忽然变得很奇怪：“可是我知你绝不会跟我赌的。”

“为什么？”

“因为你既然对我的一切都很明了，那么你当然不会不知我的生日是在哪一天。”

“是的。”姜断弦说：“我知。”

“现在你一定已经想起来，今天就是我的生日，此时此刻，就是我生的时候，那么你一定也知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煮一锅面等你。”

丁宁说：“我的生日，很可能就是我的死期，这是件多么浪漫的事，所以我要把你我间的决战约在今日，而且还要特别请你吃一碗寿面。”丁宁说：“我相信你现在一定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

“所以你就绝不会和我赌了，因为如果我们要赌，我是输定了的。”丁宁说：“既然已必胜无疑，还赌什么？你一向是个很公平的人，怎么会这不光采的事？”

姜断弦又凝视他很久，似乎要利用这段时间，来使自己的情绪平静，在决战之前，如果被对方所动，非但不利，而且不智。

丁宁当然可以了解他的心意，在他们这一级的绝手之间，心意往往都能互相沟通。

所以丁宁也不再说话，却忽然刀。

姜断弦一动也没有动，他确信丁宁绝不会在这时候刀对付他。

他没有算错。

丁宁刀，只是为了切，刀锋过，猪首片分，刀薄如纸，片也如纸。

——好快的刀。

把片成飞薄的猪，用烘在炉旁的火烧夹起来，把爆的像一样的寿面，来就火烧吃，吃一，喝一。

酒坛在两个之间传递着，很快就空了，狗也很快就剩下骨。

“你真能吃，也真能喝。”

“你也不差！”

丁宁大笑，笑声忽又停顿，又用那奇怪的盯着姜断弦说：“你在杀人不死，或者在已经看对方已经无法与你手时，是不是常常喜说，明年此时、此再见？”

“是的。”

“现在我要说的也是这句话，”丁宁说：“明年此时、此再现在你走吧。”

姜断弦的脸沉了下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句话？”

“因为有时候我也和你一样，你不愿的事，我也不愿。”丁宁说。

“什么事？”

“就算胜了也没有光采的事。”丁宁说：“今日就算我胜了你，也没面，因为今日你必败无疑。”

姜断弦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说，我看得你已经累了，你的斗志和杀气也已被消磨。”丁宁说：“在你到这里来之前，你一定已经和另外一个人过生死之战，这个人必定是个能在一瞬间斩人笆级如切菜的绝手。”

姜断弦沉默，额角和平臂上却有一恨青凸起、跃动。他非常不愿意承认这件事，却又不能否认。他一生从不说谎。

不诚实的人，无论任何一件事，都绝对不可能到达巅峰。

你在欺骗别人的时候，往往也同时欺骗了自己，那么你怎么能期望你自己悟，没有“诚”，哪里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