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踪迹，到那儿搜查了。”

耿秀凤喝了一苦茶，接着说：“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过后。

我们击退了清军，但不幸那老婆婆却中了矢，丧了命。我们俘获一个清军，我就向他拷问，他供义军的主帅已经逃往小金川，至于那支义军则早已是全军覆灭。他是在严刑拷打之下作供的，看来似乎不假。”

江晓芙笑：“这两个消息都是假的。不错，原来义军的首领也是姓叶，不过，此叶不同彼叶。逃往小金川的是那个混人义军，篡窈了主帅的位，其实却是清军细的叶凌风。不是叶慕华。给你迪供的那个猜军，若不是有心骗你，那就是张冠李了。”

江晓芙心想：“这位耿对付俘虏的手段和叶表哥大不相同，叶表哥优待俘虏，俘虏才肯和他说实话。耿严刑迫供，也就难怪那俘虏要谎言骗她了。”

其实，江晓芙也只猜对了一半。原来那个俘虏只是一个普通兵士，他本就还未知叶凌风和叶屠的父关希。那日叶凌风伪装是给清军追捕，逃往小金川，叶屠派的一队“追兵”，这个俘虏当时也是“追兵”之一。知其中秘密的只有那个带队的军官。故而当耿秀风向那俘虏追问‘义军主帅’的下落时，那俘虏就据他所知的供了来，倒不是甘心欺骗耿秀凤的。不过，他供的什么一义军全军覆灭的鬼话，那就是存心恫吓的了。

耿秀凤吃了一惊，大为惶惑，说：“叶凌风？这似乎是叶慕华的另一个名字？”原来耿秀凤早已查明了叶慕华的底细，知他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叶凌风。但却不知其中易名的曲折。

于是江晓芙梅这中间的曲折原原本本地告诉耿秀凤，听得耿秀凤惊骇不已。

耿秀凤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之后，又惊又怒，柳眉倒竖，说：“原来叶凌风这贼就是叶屠的儿，他混小金川，这祸患可真不小，这么说来，我虽然找错了人，但错有错着。为了消除这个祸患，咱们更是非到小金川不可了。”

江晓芙皱了眉说：“清军在山下连营结寨，封锁得不通，咱们却怎能到得了小金川？”

耿秀风笑：“我有办法到得小金川。”宇文雄、江晓芙喜望外，连忙问：“什么办法？”

耿秀凤：“办法就在这位玛上，她可以带我们过去。”

耿秀风用土话和蚂谈了一会，接着说：“那日我们遭遇清军袭击之后，我知我们这一小队人是决不能通过清军的防线的，我把属给朱家兄弟率领，叫他们分去找义军。我则固为信了那俘虏的供辞，独自到小金川去。这带地方我是走过几次的，地形很熟，清军的两防线给我偷过，终于找着了玛。就在你们来到的时候，我正在向玛请教通过清军最后一防线的办法，玛担保可以带我过去。你们一来，打断了话柄，如今玛才向我说清楚了。说起来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办法，通过清军的防线，可以不费灰之力。”耿秀凤故意“在闷葫芦里卖哑药”，不把谜底揭开，逗他们着急。

江晓芜：“既然玛可以带我们过去，事不直迟。这就去吧！”她和宇文雄都是半信半疑，心想：“怎可能不费灰之力就通得过清军的防线？”但也料想耿秀凤不会骗她，耿秀凤既然不肯先说，他们急于要到小金川，也就不必多问了。反正这个“哑谜”总是要揭开的。

玛背起了熟睡的孩，一手拿起猎叉，一路上，唱着眠的曲，满不当作一回事的在前带路，她那孩醒了一会，在妈妈的眠曲中又睡着了。

玛到了一山坳，只见她把猎叉拨开荆棘，了一个，耿秀凤这才笑：“这个的另一跟就在小金川，刚刚通过了清军的防线。咱们在山里走过他们的防地，清军梦也不能想到。这岂不是不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