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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毒手药王(4/7)

斐暗暗叫苦:“苗大侠的解药尚未求得,锺二哥却又中毒,瞧来我自己也已沾上毒气,只是还没发作而已。”当下形一矮,直纵向圆屋之前,叫:“药王前辈,晚辈空手前来拜庄,实无歹意,再不赐见,晚辈迫得无礼了。”

他说了这话后,打量那圆屋的墙垣,只见自屋以至墙脚通,显然并非上木所构。他不敢伸手去推,但四下地里打扫得净无比,连一块极细小的砖石也无法找到,于是从怀中摸一锭银两,在墙上轻敲三下,果然铮铮铮的发金属之声。

他将银两放回怀中,一低,鼻中忽然闻到一阵淡淡清香,神为之一振,脑本来昏昏沉沉,一闻到这香气,立时清明。他略略弯腰,香气更,原来这香气是从那村女所赠的蓝上发。胡斐心中一动:“看来这香气有解毒之功,她果然是一番好意。”

他加快脚步,环绕圆屋奔了一周,非但找不到门窗,连小孔和细也没发见,心想难屋中当真并无人居?否则毫无通风之,怎能不给闷死?他手中没有兵刃,对这通铁铸的圆屋实在无法可施。凝思片刻,从怀中取,放在锺兆文鼻下,过不多时,果然他打了个嚏,悠悠醒转。

胡斐大喜,心:“那姑娘既有解毒之法,不如回去求她指。”于是将一枝蓝在锺兆文襟上,自己手中拿了一枝,扶着锺兆文跃过矮树。他双足落地,忽听得圆屋中有人大声“咦!”的一下惊呼。声音隔着铁传来,颇为郁闷,但仍可听得又是惊奇又是愤怒之意。

胡斐回:“药王前辈,可肯赐见一面么?”圆屋中寂然无声。他接连问了两声,对方再无声息。

忽听得砰砰两响,重倒地。胡斐回过来,只见两匹坐骑同时摔倒,纵过去一瞧,两匹闭,吐黑沫,已然中毒断气,上却没半伤痕。

到此地步,两人不敢再在这险地多逗留,低声商量了几句,决意回去向村女求教,于是从原路赶回。

锺兆文中毒后脚力疲惫,行一程歇一程,直到二更时分,才回到那村女的茅屋之前。黑夜之中,圃中的蓝香气馥郁,锺胡二人一闻之下,困累尽去,大愉适。

只见茅舍的窗中突然透灯光,呀的一声,柴扉打开,那村女开门来,说:“请来吧!只是乡下没什么款待,茶淡饭,怠慢了贵客。”胡斐听她言不俗,忙抱拳:“夜叨扰,很是过意不去。”那村女微微一笑,闪门旁,让两人屋。

胡斐踏茅屋,见屋中木桌木凳,陈设也跟寻常农家无异,只是纤尘不染,净得过了份,甚至连墙脚之下,板中,也冲洗得没留下半灰土。这般清洁的模样,便似圆屋周遭一般,令人心中隐隐不安。

那村女:“锺爷、胡爷请坐。”说着到厨下拿两副碗筷,跟着托三菜一汤,两大碗气腾腾的白米饭。三碗菜是煎豆腐、鲜笋炒豆芽、草菇煮白菜,那汤则是咸菜豆汤。

虽是素菜,却也香气扑鼻。

两人奔驰了大半日,早就饿了。胡斐笑:“多谢!”端起饭碗,提筷便吃。锺兆文心下大疑,寻思:“这饭菜她早就预备好了,显是料到我们去后必回。宁可饿死了,这饭却千万吃不得。”见那村女转厨下,向胡斐使个,低声:“兄弟,我跟你说过,在药王庄三十里地之内,决不能饮。你怎地忘了?”

胡斐却想:“这位姑娘对我若有歹心,决不能送给我。

虽然防人之心不可无,但若是不吃此餐,那定是将她得罪了。”

他正要回答,那村女又从厨下托一只木盘,盘中一只小小木桶,装满了白饭。

胡斐站起来,说:“多谢姑娘厚待,我们要请拜见令尊令堂。”那村女:“我爹妈都过世了,这里便只我一人。”

胡斐“啊”了一声,坐下来举筷便吃,三碗菜肴得本自鲜,胡斐为讨她喜,更是赞不绝

锺兆文心想:“你既不听我劝,那也无法,总不成两个一齐着了人家儿。”向那村女:“我适才去多时,肚里很不舒服,不想吃饭。”那村女斟了一杯茶来,:“那么请用一杯清茶。”锺兆文见茶碧绿,清澈可,虽然中大渴,仍然谢了一声,接过茶杯放在桌上,却不饮用。

村女也不为意,见胡斐狼吞虎咽,吃了一碗又一碗,不由得眉梢角之间颇。胡斐瞧在里,心想我反正吃了,少吃若是中毒,多吃也是中毒,索放开肚,吃了四大碗白米饭,将三菜一汤吃得尽是碗底朝天。村女过来收拾,胡斐抢着把碗筷放在盘中,托到厨下,随手便在缸中舀了,将碗筷洗净了,抹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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