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完颜长之沉地看了鲁世雄一，说：“所以现在我要借重你了！”

鲁世雄傻然：“王爷言重了，请王爷吩咐！”

完颜长之：“皇上得了宋国的这两件宝之后，在中设了一个‘研经院’礼聘天下武学名家，杏林国手官研究，务必要推究铜人的秘密与那‘指元篇’的奥义，‘研经院’就是由我主持。现在我请你参与其事。这事说不定是要穷你毕生之力的，你愿意吗？”

鲁世雄：“这是为国效忠，为王爷效劳的大事，小将焉有不愿？但只怕小将才疏学浅，有负王爷期望。”

完颜长之：“你不必客气，你有三个条件适合，所以我才选中你的。第一、你是医隐德充符的弟，御医也称赞你的医术了得。第二。你的武学造诣也很不错，我手下的御林军军官，就没有谁比得上你。陈捷的内功心法是必须武学有造诣的人才能研究的，而铜人，更须在武学之外，兼通医术。你两者俱长，自是最适当的人选。第三、你又是金国人，是檀元帅的亲信，我可以信得过你。你要知，假如你不是金国人，只备前两个条件，我还不会选中你呢！”金盗宝案

鲁世雄：“研经院中没有汉人。”

完颜长之：“从前是有的，后来了一件案，从此就不再用汉人了。

“七年前有个汉人名叫柳元宗，医术武学，均负盛名，应聘人。我们对汉人已是特别防范的了，想不到某一天晚上，他在大内手的严密监视之下，还是偷去了十三张铜人的图解。”

这是有名的“金盗宝案”，鲁世雄在江湖行走之时，曾经听人说过，但却知而不详，不知所盗之宝为何。如今才知柳元宗所盗的竟是铜人的秘密。

完颜长之接着说：“当时柳元宗杀了咱们的十八名大内手，他也受了重伤。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最近才知他没有死，而且听说已逃到江南去了。”

完颜长之对这“金盗宝案”似乎不愿多堤，说至此，便转过话题：“这样的事情以后是决不会再有的了。我们已经采取一切可能想到的办法防止意外。但也因此，研经院中添了许多禁例，有些禁例，或许你会觉得是十分不近人情的，你能够受得住这些委屈吗？”

鲁世雄：“为了防范意外，这是应该的。小将矢誓为国尽忠，为王爷效力，赴汤蹈火，尚且不辞，何况只是仅仅一些委屈。但不知是些什么禁例，请王爷赐示，以便遵循。”

完颜长之淡淡说：“我也记不了那许多，到了院中，自然有人告诉你。主持那座研经院的日常事务的是我的副手班建侯，他是任何一个时辰都在那里的，我却不一定，通常是三五天才去一次。”

此时已是天亮时分，完颜长之说：“好，难得你有如此决心，你今天就去开始工作。这是一面金牌，凭此作为记号，切不可失去。牌在人在，牌亡人亡，你要记着。”

鲁世雄接过金牌一看，只见金脾上刻有自己的肖像，肖像下面有“一一二四”这个号码。鲁世雄暗暗叫惊，心里想：“原来王爷早已料准了我会答应，都给我准备好了。这个号码想必是表示我是参加这项工作的第一百二十四个人！

完颜长之笑：“其实这个金牌给人偷了对那人也是没用的，但对你来说，那就是保命符了，院中卫士时时会有更换，倘若碰上认不得你的卫士，你不金牌，他就会杀你的。当然，你在院中也不可能随便走动，你到了那儿，班建侯会把一切规矩都告诉你的。好，现在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