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龙飞骇然问：“怎地错了？”青袍客笑：“这就是我何以说你爹爹不懂因人施教的理。你听我说。”

青袍客说：“你爹爹所授的内功心法，适宜于格沉实的人修习，你是飞扬脱，不受羁勒的人，怎有耐心这磨功夫，当然是难以练得成功了。”

秦龙飞给他说中病，面上一红，说：“我也自知有这病，怪不得爹爹说我难望成材。”

青袍客又摇了摇，说：“不然，不然！你若然难以成材，我怎会收你为徒？”

秦龙飞：“这我就不懂了，既然师父你也认为我没有耐心——”

青袍客“世人都有一误解，不仅你的爹爹为然，他们都以为木讷沉实的人比飞扬脱的人好，其实不然。只要教得其法，这两人都是可成大的。不但如此，沉实的人是中材，磨功夫，纵然能成大，也得等到晚年；飞扬脱的人十九资质较佳，往往少年便可大成！”

这番说法当真是正搔着秦龙飞的，不由得他心怒放，心难熬，大喜说：“师父，那么你的内功心法是可以速成的了？”

青袍客人：“当然，否则我怎敢说在三年之内，就可以令你脐于当世十大手之列。”

秦龙飞忙：“请师父传授。”

青袍客：“本门心法，要决就只是顺其自然四字。”

秦龙飞：“顺其自然那是怎么一练法？”

青袍客：“吐纳之际，顺其自然，真气不能沉之丹田，就不必它凝聚，散之四肢可也。”

秦龙飞半信半疑，说：“真气涣散，如何能为我用？”

青袍客：“空屋才能住人，空碗才能盛饭。怎的没有用？如谷中虚，如碗中空，这才是最上乘的内功心法。不信你照我的方法练练。”

青袍客授了他门的练功方法，秦龙飞如法吐纳，只觉好似饮酒饮到微醉的时候一般，飘飘然的，有说不的舒服。青袍客：“你打这松树一拳。”秦飞龙一拳击。虽然仍是未能将树枝折断，拳却已是一不疼痛了。青袍客笑：“如何？”秦龙飞大喜：“果然真是灵效无比。”

青袍客：“今天就教到这里为止，今晚你再来，以后都是这样，二更之后，你到这里与我见面，白天就不用来了。因为我也不想给人知。”

秦龙飞的母亲是不伎武功的贤妻良母，他的父亲要为吕东岩治伤，在吕东岩伤好之前，他晚上是不回家的。秦龙飞晚上悄悄去，他的母亲毫无知觉。

第二天，那班生徒来到，秦龙飞教了他们几招，就叫他们自己回去练，以后每天都是如此，他白天几个时辰睡觉一晚上到后山跟那青袍客练功。

不知不觉过了七天，这天下午，秦龙飞到凌浩家里向父亲请安，这也是他这几天来的例行公事。他的父亲有时来见他，和他说几句话，有时因为相助吕东岩运功疗伤，到了要的关，就只是凌浩陪他说些闲活了。

这天恰值吕东岩的运功疗伤已经告一段落，神还好，三个老朋友聚在一起，谈述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大家都是十分兴。

秦龙飞来到，秦虎啸正在兴，说气“龙儿，这几天没有我督促你，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秦龙飞：“和往常一样。”跟怪客练功的事，当然是不敢说来。

秦虎啸：“好，你练一趟霹雳掌给我瞧瞧。”霹雳掌是讲究劲力沉雄的，秦龙飞这几天沉醉于新习的内功心法，旧的不免荒疏，一掌法使将来，显得神散漫，瞧在他父亲里，不禁大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