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旋风极力忍住笑：“是，是。你先说他偷东西的故事吧。”

轰天雷：“有一天，时叔叔看中三个羊，你知羊的意思吗？”

黑旋风笑：“江湖上的术语，大概我还懂得。是不是有油的客商？”

轰天雷：“不是客商，是三个满真靴，敢情还是官儿，穿的却是平民衣服。不过有油倒是不假。时叔叔是个大行家，一就看他们怀珠宝。”

黑旋风：“后来怎样？”

轰天雷：“时叔叔就暗中缀上（跟踪）他们，晚上便到他们投宿的那间客店施展妙手空空的绝技。不料却因此听了一桩秘密。”

黑旋风：“是不是有关那兵法的秘密？”

轰天诧：“不错，你怎么一猜就着。”

黑旋风：“你不是要告诉我如何知云中燕是来寻找兵法的吗？想必是和此事有关的了。”

轰天雷接着：“时叔叔正想把鸣五鼓返魂香去，刚好就听得他们话论这桩事情。”

“一个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兵书倘若找了来，对咱们可是有大大的好。’”

“一个说：‘咱们到梁山去恐怕不便吧。人家一看，就知咱们不是汉人，山东梁山一带，又是那些自命绿林豪杰的没之所，其中不乏武功明偈辈呢。比如狼牙山的李思南，褚云峰和谷涵虚他们，随便碰上一个人，恐怕咱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一个说：‘你顾虑得也有理，狼牙山和梁山虽然相去数百里，但听说他们的人却是常会到梁山这一带来的。”

“最先的那个鞑说：‘这样好的立功机会，难咱们就放弃不成？’”

“毕竟还是最后说话的那个汉最有办法，他说：‘有了，有了。咱们请云中燕去。她像是汉人，轻功又好，就算遭遇意外，她也可以逃得脱。”

“此言一，其他两人都是齐声说好。时叔叔也就没有再听下去了。这件事情关系太大，他怕打草惊蛇，本来垂手可得的珠宝也不要啦。”

黑旋风：“既然如此，那么云中燕就是金人了。奇怪，她为什么会帮我偷完颜长偈的军事计划呢？”

轰天雷：“不，她究竟是不是金人，时叔叔也还未知呢！”

黑旋风：“你不是说那三个羊是女真鞑呢？”

轰天雷：“时叔叔另外又发现了一个秘密。”

黑旋风：“什么秘密？”

轰天雷：“时叔叔起初以为那三个羊都是女真鞑，后来才知不是。”

黑旋风：“怎样知的？”

轰天雷：“他们用女真话夹杂着汉语谈，但时叔叔却听他门的乡音各各不同。对啦，我忘记告诉你，时叔叔不但是个妙手神偷，而且他还是通各地方言的。蒙古话，女真话，契丹话，他是无一不懂。”

黑旋风：“他听了那三个人的国籍来了？”

轰天雷：“不错。他说只有一个女真鞑。另外两个，一个是蒙古人，一个是契丹人。而且那个女真人是大都音，蒙古人则是和林音，不论他们说的是女真话还是汉语，他们的乡音总是改变不了。至于那个契丹人是什么地方的，他就分辨不来了。只知他一定是契丹人。”

黑旋风若有所思，半晌说：“和林是蒙古的行都，其中一个是蒙古和林人氏，恐怕是蒙古可汗派来的武士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