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老，就像我们太上帮主的祖母。据说她的年纪居然比太上帮主还小’自话又岔得太远，赧然笑了笑。改接。‘那一年，我见到那女人时，她好像被什么人打伤，整天躺在榻上。因为我那时整天随侍帮主侧，所以她们说什么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又想了一下，这才继续说：‘那是一个秋天的傍晚，那女人忽然请去帮主和太上帮主母女。叹了气：“我不行了，你们去收拾了那个黄山姓常的吧！”半月之后太上帮主带回一只木匣，打开给那女人看，那女人非常安地笑了笑，随自怀中取一方小小紫玉砚，递给太上帮主。太上帮主接过来反复看了数遍，笑：“九姑，这东西名贵在什么地方？你说说看！”那女人：“看到背面的两行字没有？”太上帮主笑笑：“又不是瞎，当然看到了。”那女人：“念来听听看。”于是，太上帮主便将王砚捧起来，朗声念了一遍。”

师父忍不住问：‘记得那两行字怎么说的吗？’她摇摇：‘当时还记得一，现在可完全忘记了。’师父暗暗一叹，只好：‘这没有多大关系，说下去吧！’她想了一下，接下去说：‘太上帮主念毕，又笑：“是字镌工细呢？抑或文章词藻艳丽呢？”

师父不禁诧异：‘什么？她说艳丽？’她了一下，手抚前额，忽然说：‘我记起一来了。”

师父忙：‘记起什么？’她凝眸自语：‘刘郎，刘郎。我记得两句之中，每一句都有一个什么刘郎的。’师父皱眉：‘你没记错？’她肯定地：“不会，一定不会错！’师父皱眉：‘刘郎底下呢？’她摇摇：‘底下的就记不起来了。’师父只好：‘记不得算了，再说下去吧！”

她似乎追忆往事，将当时情景娓娓来，说：‘那女人听了冷笑：“艳丽？哼！一不错。一品箫乃人中龙凤，一旦诱人伏中，艳不艳，那就只有你们狐母孤女自己知了。”

太上帮主怔了一下：“你说什么？诱一品箫伏？”跟着格格一笑，注目接：“九姑，你又发烧了不成？”那女人瞪：“什么稀奇？嘿！不信就试试试看吧！只须三寸便条，一介信使，包一品箫乖乖的上门！”太上帮主有趣地笑：“条上怎样写？”那女人未及答言，我们帮主却在一旁掩抢着笑接：“当然写‘一品箫阁下，曹九姑请您乖乖上门’了！”那女人又是一瞪：“你小妮别风凉，省力等着跟你狐母争风吃醋吧！”说着脸一偏，转向太上帮主冷冷地：“只要加一句，就照小妮的话写，也未尝不可！”太上帮主见她说得非常认真，不由得疑信参半地：“加句什么话？”那女人脸上仰，沉声说：“加一句：否则的话，一块得自巫山的玉砚将成齑粉！””

师父听到这里，不禁一叹，女娃儿奇怪地抬脸问：‘老前辈，您什么要叹气呢？’师父苦笑：‘能不叹息吗？’女娃儿，跟着也是轻轻一叹，同时望虚空，喃喃自语：‘这样看来，我可就完全放心了。’一睁，忽向师父注目：‘老前辈知圣母后有一座排云峰吗？’师父：‘听人说过。”

女娃儿手一招，又在另一地面上画起来。一边画，一边说：‘圣母在这里，排云峰就在这里，中间相距约五里之遥。峰上有座天凤府，平常时候，太上帮主住圣母官，而帮主就住在这座天凤府中。总坛执事人员大半行止于圣母官，非奉帮令，不得擅人天凤府。府之间，虽有密可通，但如能逃过前面圣母的当值人员的耳目，到达天凤府，并无困难。”

师父暗忖：“她说这些是什么用意呢？’心念一动，不禁注目问：‘你意思说，那方玉砚就藏在天凤府内是吧？’女娃儿：‘我虽不知那块玉砚究有何用，但它既有左右他父亲的力量，对他们父而言，可能一定非常重要。’师父正容接：‘只要他知藏放地，随时均会舍命以赴。”

女娃儿：‘我知’轻轻一叹，一低，低声接着又：‘天凤府中共分前府、后府两分：前府为帮主起居饮之外，后府则为帮主卧止休息之地、除两名叫风婢、云婢的贴侍女外，任何人皆不得擅越一步。违令者死，律严如山！’师父问：‘连你也不行？’她：‘是的，除了两婢以及她本人，任何人都不行。小女从小就在天凤府中长大，就是太帮主，前后也才不过三次。”

师父又问：‘那方玉砚就藏在后府？’她望远，，幽幽地说：‘帮主武功已得太上帮主真传，在帮中除了太上帮主外，可说不作第二人想。那风云两婢虽然也很了得，但比起她来，似还稍逊一筹。而且帮主每逢外，十九均有一婢随行；如果碰上只有一婢留守，一旦后府，即不啻如人无人之境了。”

师父问：‘据你所知，一年之中，这机会有几次？’她摇叹：‘太少太少了。’接着又叹了一气：‘自从一品箫受禁，金判没有了音讯，同时龙虎两坛成立，帮中手日渐云集，一彩凤令，无事不办，她似乎已没有了走天凤府的必要了。近二年来，除了上次去过一趟终南外，之后就没见她离开过一步呢！”

师父这时忽然想起一件事，忙又问：‘一品箫禁居地，是不是也在天凤府中？’她摇摇：‘那就更少人知了。’师父接着问：‘不过依你猜想，那几可能呢？’她想了一下，迟疑地：‘如说可能，自然以圣母及天凤府两地为大。她们母女时，不论乘车或乘轿，均是厚幔重垂，内中多乘个把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师父，正默忖如何将她安置之际，忽听她低声呼：‘噢，噢！机会来了，我想起来了！’师父大为振奋，忙问：‘想一品箫的下落了吗？’她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