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给人家废了。两老听了之后，搜遍枯，竟是想不所以然来。之后遍访天、地、人三老以及无忧，一样的不得其解。”

武维之不禁皱眉自语：“会有这等事？”

“当日金龙剑除了一功力被无缘无故地废去之外，同时还被那谜样的怪人夺走了该派的镇山之宝‘碧虹剑’。由于碧虹剑剑上刻有华山派金龙剑法中的绝招‘金龙三式’，是以金龙剑赵规本人的一功力虽经两老治复，却仍因为愧对师门而为不安，功力复原后未及一年，便悒悒而殁。自金龙剑故后，华山一派也就日渐式微难振。说来也真是可悲可叹！”

武维之叹了一声，暗忖：“华山‘金龙三式’原来是这样失传的，怪不得师父推说不知。”听了神女的这番述说，他不由想起了上次武会上，那位有着泱泱君之风、令人心仪的逍遥剑客白乐天。曾几何时，斯人已遭了风云帮爪的毒手，死于非命，心中暗暗一阵难过。

神女说完，他忍不住抬脸问：“那人既是武林中人，如说双奇、三老以及那位东海异人都始终猜不透他的来历，岂不是太离奇了一么？”

巫山神女语气中微带恨意地：“有一人知，但他闭嘴不说，又有什么办法？”

武维之忙不迭地：“谁？那人是谁？”

神女恨恨地：“无情叟！”

武维之失声：“啊？他知？”

神女微讶偏脸：“你见过他？”

武维之，忙又追问：“女侠，您从何发现无情叟知这事的呢？”

神女追忆着说：“据说是这样的：公案发生后的第五年，东海异人与令师祖两老历经险阻，自鬼愁谷取回一株黑芝。在恢复了‘金龙剑’的一功力之后，立即分四下探查。

东海异人前往庐山会见地老黄玄，令师祖天仇老人则前往灵台山拜晤人老诸葛符，当人老迎见令师祖时，那位无情叟就立在人老的后。

宾主寒暄了数句，令师祖便将华山怪案的始末，详细地说了一遍；最后令师祖又述及那位蒙面怪人的特征。不想语音未了，人老尚未及有所表示，而人老后那位神一直异常淡漠的无情叟，却忽然脸大变，并情不自禁地脱一声低呼。令师祖跟人老齐齐一怔，立即同向无情叟愕然望去。

那无情叟脸一仰，两望着天板，巧妙地避开了两老的疑惑光。那神情就好像天板上曾有什么东西爬动，令他吃了一惊似的。令师祖国光一带，朝人老递了一。人老会意，先咳了一声，这才没事人儿一般，缓缓地向后问：‘小弟，仇老刚才说的这位蒙面人，你想得他是谁吗？’无情叟当时极其勉地摇了摇，仰着脸，淡淡答：‘想不来。’话说完不久，并又借故退了厅外。两老无可奈何，惟有相对耸肩苦笑。虽然彼此心底均甚明白，但两老对无情叟的了解比谁都清楚，他既不说，再问也是徒然”

武维之听至此，心忽然一动，不禁脱：“且慢！女侠，他虽未说，我倒好像想来了！”巫山神女蓦地正过脸来，明眸陡亮，秀微微一张，生生地咽回了一声惊啊，神显得好不惊讶！

武维之想了一下，迟疑地说：“我虽想到了一个人，不过仍不敢十分肯定，同时我也无法说那人的名字。那人在我心目中，只不过一个模糊的影罢了。”

巫山神女注目不语，好似说：你知多少，你就说多少吧。于是，武维之先将无情叟萧尘跟玉门之狐华过去的情仇恩怨说了一遍，最后有力地作结论：“前面说过了，无情叟自玉门关再回到灵台之后，曾跪在地下，抱住人老的双痛哭：‘师兄，您没错！

我赶到玉门时，正值午夜，她虽怀着五个月，却仍跟一个男人睡在一起’所以我想，无情叟自于灵台谷竖起无情屏后，他虽可将整个世界忘记，但这世界上的某两个人，他却绝忘记不了。哪两个人呢？一个是‘玉门之狐’，一个便是曾被他亲看到跟‘玉门之狐’睡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巫山神女听完，不由连连：“唔，有理，有理！”

武维之为了引证自己的论断，一气说来，振振有词。及至说完后略一回味，这才到很多字句有欠修饰。不由得双颊微，俊脸立时红了起来。巫山神女并未察觉，这时望着他，有迷惑地又：“那么那个人究竟是谁呢？不仍旧是个谜吗？”

武维之一叹，摇摇：“无情叟要是没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