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无’字下面，老人家预备加上什么字？”

无情长者：“情和屏！”

“无情屏？”

“无情屏！”

“由谁看守？”

“老夫！”

玉门之狐笑了起来：“那么老人家岂不成了一位无情叟？”

长者躯微微一震，忽然起一躬：“谨谢女侠赐号，老夫生受了！”

玉门之狐一声轻唤，似甚不安地忆：“使不得！老伯，小女不择言说笑而已。您老面目虽冷，心地却很善良而慷慨呢！”

无情长者漫声：“多情自古空余，无情未尝不佳。”

玉门之狐极为不安地又：“立屏用意何在呢？”

无情长者淡淡地：“灵丹有限，需索方殷。一旦丹尽，任何人都得望屏止步。如想间，便会遭到无情的对付！”

玉门之狐忽然自语：“要是换个守屏人就好了！”

无情长者：“换谁？”

玉门之狐：“箫尘！”

长者一呆，玉门之狐以为长者不悦，嫣然一笑，像一片浮云似地飘然下峰而去…

一灯如豆，庵中又静了下来。静了片刻，武维之又低声问：“师太，玉门之狐未见着诸葛老前辈，怎肯就此退去的呢？”

止尼双目合，轻轻叹：“如就武功而论，那时候的玉门之狐，由于长年服灵丹，比起诸葛老前辈来，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由于她当年受创太，在她心目中，诸葛老前辈的余威仍在，此其一。其次，玉门之狐天狡猾，她既使报仇，又不愿采取自己难免受损的明正手段。她想到两极月所剩既已为数有限，初计仍未失效，当然忍耐得住。”

武维之忙又问：“之后呢？”

止尼叹：“玉门之狐一走，无情长者立将经过情报报告师兄。师兄弟计议了一番的结果，将所剩十五位灵丹中的一粒长者，一粒赏了贫尼；然后检十三枝白玉玲现杖，分送当今十三门派，说明两极丹余量，以后凭杖换丹，仅限一次！”敛微一顿，又：“同时，那块无情屏也开始竖立起来。”

武维之不安地：“人们遵守约定吗？”

止尼摇摇，苦笑：“当然没有！十三派者，十三名门大派而已。武林浩瀚似海，没得到的人太多太多了。但站在他两兄弟的立场，除了这样，也无更好办法。”

武维之又问：“以后不断还有人来？”

止尼：“当然。”

武维之忙：“无情长者都是如何应付的呢？”

止尼静静地：“就像日间应付小施主一样。”

武维之想了一下，，自语：“我想…那些人…会知难而退的。”

止尼注目：“何以见得？”

武维之抬脸肃容：“长者成就，实在不凡。”

止尼立又问：“你既知这一，日间为什么还要闯呢？”

武维之微微一笑：“晚辈不知应该怎么说。”

止尼笑：“贫尼代小施生说了吧：”因为我不比他们，我不在乎！‘小施主，是这样的吗？“武继之赧然一笑，随又问：“以前有过像我我这样不知退的人么？”

止尼肃容：“有过。”

武维之忙问：“结果呢？”

止尼戚然：“除开小施主不计，以前一共来过廿五人。其中知难而退的十人，其余十五人则采取了小雄主的山方式。”

“结果呢？”

“死于他们的自负！”

武维之听得骇然一怔。呆了片刻，方始咳着低声：“师太…那十五人中…没有手吗？”

止尼注视着他，缓缓说：“可以这样说，没有手，没有真正的手。因为他们都死了，便是明证。不过呢”声音微沉：“十五人中最少有一半人的成就在小施主之上。”

武维之又是一怔，然后失声：“啊，我好侥幸！”

止厄立即纠正：“不是侥幸，假如他要你死，你早死了。”

武维之不住，激地：“是的，只要再加一掌。”

止尼声音一沉，二度纠正：“不需要，十五人中最的人是死于第二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