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微微一笑，又闭上了睛。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闭着双目，微笑：“我忽然发觉，发觉我该怎么说呢？嗅，对了，这样说吧，我有两颗心。”指指，浅笑：“另一颗藏在这一颗的最里面！”面喜骄傲地一笑，又：“它也是我的，没人知，我偏着它。”

武维之听呆了，他不清楚她在说些什么。她的双目仍然闭合着，这时笑了一下，继续以一吃语般的声调说下去：“我从终南山来的时候，我心中想：这个世界太大了，人海茫茫，我到哪儿去找他？”杏目微启，脾睨一笑：“我说的他，就是你。”

武维之怔怔地：“你在找我？”

“一定找不到的！”她似乎没有听到武维之的问话，杏目复合，接着说：“我不断告诉自己，找不到的，这个世界太大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一个声音在我心中抗争：”

不，不！别听它的，你会找到他的，一定会！向前走吧，无论你去哪里，只要你想见他，他就会来。一定的啊，心底的声音。“她嘘一气，又笑了：”从那天以后，我没有让任何人知我有两颗心，我留着第一个告诉你。“武维之怔怔地望着她，一阵凄然，低声：“姑娘，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

“我先到临汝，又去洛。”她继续说：“那都是你提到过的地方。我没见到你，但我并不失望，也不难过。我的心在嘲笑我，而我的心中之心却安我：”这些地方找不到他，你不是不知；相信我，只要你真的想见他，你会找到的。““我当然相信，我回答说。”她又嘘了一气，苍白的玉容上有了红：“我要去关外，看着沙漠和骆驼，准备将来向你夸耀。走到这里，我累了，便林休息。就在刚才我忽然想，能在这儿见到你多好啊！”她睁开睛，望着他，兴地笑：“想不到，你果然来了。”

武维之轻轻移开手，坐了下来，不知说什么好。低沉默了片刻，始忽然抬声问：“他们一定折磨过你，是吗？”

她摇摇，淡淡一笑：“没有，他们不敢。”他轻哦了一声。她理理秀发，解释：

“虽然我犯的是死罪，但是我的分不同；因为我是帮主的义女。”

武维之啊了一声，想了一下，忽然目中闪光：“那么，你现在自由了？”

她：“是的。”跟着凄然一笑，仰险：“可以自由三年。”

武线之忙问：“三年以后呢？”

她依然仰着脸：“让你猜。”

武维之张地：“重返虎坛？”

她摇摇，淡淡地：“不，回家。”

武维之怔：“回家？”

她又谈谈笑了一下，：“回老家，回到我来的地方一切结束，像活得再久的人也终究免不了的结局一样。”

武维之心一震，失声：“三年之后，你仍然难逃一死？”

她笑了笑：“三年时间够长呢，他们都是些大傻。”

武维之怒哼一声，目闪光，愤然：“你已经来了，就可以不再理他们，三年之后你如不回去，他们能将你怎样？”

她注视着他，笑：“这一他们倒没有规定。”

武维之方兴奋，她又笑：“我可以死在任何地方。”

武维之听得一呆，怔怔地：“这怎么说？”

她自注虚空：“我姓在，小字解语，原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孤儿。现在，我又回复到本来的分。”她说完随手拉起一片枯叶，轻轻碎；然后将碎叶托在掌心，伸到武维之面前，以另一只手指着碎叶：“解语已不复是风云帮的金牌紫燕了。喏，看到么？碎这片枯叶，这便是我现在所能使的气力了。”

武维之失声：“他们已废去了你一武功？”

解语苦笑着接：“同时也赏赐了一颗药。”

武维之一声惊呼，完全明白过来。